2006年8月16日 星期三
悠閒的星期一午後
這天中午我突然跑去sian的公司找他吃飯
在快樂的吃飯聚之後,他回去上班
我則是來到敦南誠品看書
怎麼說呢,有種很輕鬆又很酷的感覺
一個人穿著簡單的T恤與牛仔褲,背著JANSPORT的灰色包包
撘著公車搖啊搖的從內湖來到誠品
背包裡頭沒什麼東西,一瓶髮臘、一堆零錢、面紙、雨傘、幾支筆、鑰匙
最初是想去星巴克點個咖啡寫小說的,不過後來我才發現我沒有筆記本
於是在誠品B2那邊晃啊晃的,買了個漂亮的黑色筆記本
再跑去樓下賣音樂的地方走了一圈,試聽了一些奇妙風格的音樂
星期一的天空並沒有很藍,空氣中悶熱而不清爽
這種天氣最適合窩書店或咖啡店了
很陳綺貞的一個下午,不知為什麼很想用這樣的形容,明明跟音樂無關,哈
在音樂區晃了一個多小時後,轉戰2F的書區
人多的讓我皺眉
我找了一個還算安靜的小角落,抽起看到一半的傷心咖啡店之歌繼續閱讀
這本書四年前品喵就推薦過我了,可是我一直沒看,那時我看的是第二本的燕子,小妹推薦的
現在想想實在有點後悔,燕子並不好看,喵也這麼認為,而叫我去看傷心咖啡店之歌
四年後的八月某日,我終於開始閱讀,然後懊惱自己怎麼沒能早點看到這本書
真棒的小說耶,那種從苦悶的社會中找尋自由的感覺真讓人舒服,雖然還沒看完
至少閱讀起來比燕子舒服多了
我小說不太喜歡一次看太多,會累,所以我看書速度總是很慢
好像以前也有人這樣說我,不過我想不起到底是誰了
好像是易籠,又好像是小妹,也好像是品喵說的,總之我忘了
之後翻了翻村上龍的一些書,原來69有被改成電影上映耶
這本小說真是不錯,標準的校園青春歌舞劇
青春好像正從我們身上一點一滴地消失呢,真讓人討厭
從小說櫃的最邊邊發現一本1998年出版,已經有些泛黃破舊的原文小說
村上龍的「海的另一邊發生了戰爭」,很小很薄一本,才165元
翻了翻前面幾頁,嗯,可以看的懂,忽然有種想買的衝動
可是書頁都已經泛黃,封面也很破舊,最後我還是沒有買下手
全台灣搞不好只剩下那ㄧ本書了,讓我猶豫了好久
其實很喜歡像這樣逛書店
背著簡單的包包,裡面塞個字典車票零錢什麼的,就這樣愜意地亂逛
應該有人可以理解這種感覺吧,或是包包多放個相機
邊走邊看邊拍,記錄下某些東西,例如自己的青春,或是人與社會等等的主題
記得高中到大一有段時間書包跟抽屜裡都會放本日日字典,真有趣的日子
不過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很少這樣做了
是什麼時候呢?我想我應該是知道的吧
五點多的時候我來到台北車站,因為我跟sian說晚上在這等她
在新世界購物中心點了杯冰拿鐵,挑了張還算乾淨的圓桌坐下,用新買的筆記本寫小說
嗯,一整個很有文藝氣息,雖然寫的是不知所謂的小說
晚上兩個人簡單買了麵包跟飲料,肩並肩坐在椅子上邊聊邊吃
好簡單的優閒,好簡單的幸福
看慣了這個複雜的世界,開始想記錄這種簡單的生活
就這麼,簡單
2006年8月15日 星期二
挖哈哈哈哈哈哈
發現一件很棒的事情啊!
下有炫燿,不喜勿入
班級: 貿四B
94學年 第 2學期選課成績資料 (目前共選 3 科 9 學分)
本學期全班排名:第1名/共61人
挖哈哈哈哈哈,終於給我拿到一次第一名啦!!!!
一萬元入手,又可以揮霍啦!!!!
2006年8月10日 星期四
HUMAN GATE
不知不覺下早已成了故事情節的一部份,甚至將自己的未來都委託給他人
身處孤獨的深淵,求救的聲音不停迴響著卻不曾傳達出去
只能抬頭仰望朝著陰沉天空振翅高飛的青鳥
無數蠕動的人群中,孤獨一人的你緊咬著嘴唇
被毫無感情的齒輪絞著,在強裝出來的笑容背後流著眼淚
灰色的每一天,如同人偶一般被操弄著、舞動著
孩提時引頸期盼的白馬騎士卻從未出現
每個人一定都背負著同樣的痛苦
即使如此還是肯展露出笑顏
就算有一天在無機質的現實之中再也無法動彈
即使如此還是得活下去才行
灰色的每一天,如同人偶一般被操弄著、舞動著
孩提時引頸期盼的白馬騎士卻從未出現
每個人一定都背負著同樣的痛苦
即使如此還是肯展露出笑顏
就算有一天在無機質的現實之中再也無法動彈
即使如此還是得活下去才行
每個人一定都背負著同樣的痛苦
即使如此還是肯展露出笑顏
直到有一天託付著這份心願而展翅飛翔的青鳥
回到這片晴空下的那天為止
譯:mana (miya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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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旋律系列其實已經簡單介紹過PIERROT的這首歌了
不過那時還沒真正聽過歌曲所以沒有翻譯
最近終於聽到這首歌,順便將歌詞翻譯了一下
原文歌詞可參照此HUMAN GATE
想聽歌曲的話請點選這裡→HUMAN GATE
依照慣例,來講講感想吧
其實歌曲本身並不特別突出,整首歌的曲調很普通,沒什麼起伏
說好聽一點就是治療系的曲風,說難聽一點就是沒有什麼特色 ^^|||
但是但是但是但是
這首歌個人認為最大的價值不在於曲風,而在於那寫入人心深處的歌詞
那種身處忙碌社會中產生的巨大無奈感與疲憊感,藉由歌詞強烈地傳達了出來
「瞬息萬變的時間之中,某些非常重要的東西卻開始漸漸褪色
不知不覺下早已成了故事情節的一部份,甚至將自己的未來都委託給他人」
在都市社會中辛勤忙碌的上班族,在無間斷的忙碌之中似乎失去了什麼
或許是學生時期所擁有的純真與青春,卻在忙碌的生活中悄悄地消逝
每天看來很忙很充實,實際上卻不知為誰而忙,好像自己成了故事中的某個角色
只是單純依照劇本所寫而行動著
應該屬於自己的前途與未來,卻掌握在其他人的手中 (社長老闆之流?)
「身處孤獨的深淵,求救的聲音不停迴響著卻不曾傳達出去
只能抬頭仰望朝著陰沉天空振翅高飛的青鳥」
每天上班上班,心靈上卻只感到寂寞
在心底深處其實盼望獲得某些救贖,卻不敢跟任何人提起
自己早已被這個社會的規則與現實所束縛住,如果不工作不上班就沒有收入
明明渴望解脫卻不敢貿然行動
心情不好,天空看來也是如此陰暗,只能看著象徵幸福的青鳥飛上天空
「無數蠕動的人群中,孤獨一人的你緊咬著嘴唇
被毫無感情的齒輪絞著,在強裝出來的笑容背後流著眼淚」
個人最愛的歌詞之一,閱讀起來很有電影拍攝的感覺
在茫茫人海之中獨自佇立的主角,孤獨的身影,難過地緊咬雙唇
被名為「社會」的強大齒輪絞住無法動彈
對著客戶、對著老闆露出微笑,卻在無人處流著辛酸的淚水
「灰色的每一天,如同人偶一般被操弄著、舞動著
孩提時引頸期盼的白馬騎士卻從未出現」
個人最愛歌詞之二,將人面對現實的殘酷時所顯現的無力感描寫的很棒
辛苦難過的每一天,天空看來都是那麼灰暗
自己卻只是大社會下的一個小齒輪,被上司被長官,甚至某種無形的社會怪獸操弄
幼年時總是期盼會有個來拯救自己的白馬王子,在現實中卻不曾出現
「每個人一定都背負著同樣的痛苦
即使如此還是肯展露出笑顏
就算有一天在無機質的現實之中再也無法動彈
即使如此還是得活下去才行」
直到剛才為止都在敘述生活中苦悶與累人的一面
在進入副歌之後開始有些轉向光明面的敘述
仔細觀察,PIERROT的歌曲常常會這樣
以負面性強烈的節奏與歌詞開頭
最後以正面性濃厚的節奏與歌詞結束,讓人在最後獲得小小的救贖
其實先前有一篇名為「每個人一定都背負著某些痛苦」的網誌
靈感就是從上面這幾句來的,有印象的人應該會覺得跟這歌詞很像,哈
每個人在每天的生活之中其實都背負著一些別人看不見的痛苦,抱著痛苦而活
可是就算如此,大家還是願意給身邊的人一個微笑
因為在怎麼樣痛苦,還是要努力活下去,不能輕易地放棄
「每個人一定都背負著同樣的痛苦
即使如此還是肯展露出笑顏
直到有一天託付著這份心願而展翅飛翔的青鳥
回到這片晴空下的那天為止」
至此正面性的鼓勵也來到了最高點
即使我們背負著痛苦也要繼續展露笑顏
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天空似乎也漸漸開朗
之前一直強調的灰色天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晴空萬里
一開始只能傻傻看著青鳥飛離我們
而在最後的最後,帶回了些許的救贖飛回到我們身邊
人們也從這些笑容中獲得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寫的還是有點抽象,只能怪自己文筆太差,無法將心中所想的完全表達出來
不過總覺得這首歌詞寫的很適合拍成短片,許多歌詞都可以在心中呈現出清晰的影像
一開始是忙碌的主角,在忙碌的空檔之中想起了過去學生時代大家一起出遊的美好日子
過去的夢想早已被現實取代,自己的前途則由老闆決定
中午休息時來到頂樓,看著烏雲滿佈的陰天,不想過這種日子卻又不知如何是好
雙眼無神地看著遠方振翅高飛的鳥兒飛向天空
下班後的主角佇立在人來人往的街頭,週遭的人都是灰色的而且移動很快
只有主角是不動的彩色人形,對著孤獨的自己感到難過
畫面切換到主角對客戶與長官的陪笑,切回街頭的主角,偷偷流淚
畫面再度切換,主角跟過去學生時代的朋友相聚,大家聊著上班的事
明明大家都是一樣辛苦,卻還是嘻嘻哈哈地閒聊著
是啊,再怎麼痛苦大家還是肯對別人笑啊
在這個痛苦的社會中,一定要想辦法活下去才行
從大家的笑容之中似乎找到什麼東西的主角
此時抬頭望見烏雲已經驅散,天氣再度放晴,青空與陽光灑落一地
飛離主角的鳥兒此時像是帶著希望與幸福飛回了主角身邊,也給了主角力量
大概類似這種感覺吧 ^^
好像這情境有點符合現在剛畢業出社會努力工作的朋友們呢
大家一定要在這個殘酷的社會上努力加油喔!
加油加油!!
2006年8月9日 星期三
歡樂風格小熊熊樣式
好可愛喔,而且顏色很舒服,很適合閱讀的樣式
是一位叫Nanase的人做的,大家改樣式的時候可以參考一下他的 ><
雖然沒有華麗的外觀,不過就是那種簡約樸實的樣式很吸引我
而且網誌的大標題與副標題周邊很空,網誌名稱可以清楚的顯示
看不懂的人可以看看我網誌的右上方
「HUMAN GATE」跟下面的副標「感情の無い歯車にはさまれて作り笑いの裏、涙を流す」
背景沒有亂七八糟的圖案,可以清楚顯示,我滿喜歡這種的 ^^
順帶一提副標的日文意思是
「被毫無感情的齒輪絞著,在強裝出來的笑容背後流著眼淚」
這邊說的齒輪應該是指這個世界或是這個嚴酷的社會吧
大家都在社會上辛苦地工作著,有時還要勉強對別人擠出笑容
在笑容的背後,不讓人知道地偷偷落淚
這是一句歌詞,出自已解散的搖滾樂團PIERROT,在地下時期推出的歌曲「HUMAN GATE」
歌曲本身還好,不過歌詞寫的非常有感覺,我個人非常的喜歡
之前雖然貼過日文歌詞在這裡,不過沒有特別介紹這首歌
希望改天可以把文章補完!
2006年8月8日 星期二
妄想奇談劇 (8)
外面氣溫應該有30度左右,明明都要十一月了還熱個半死。
教室裡中央空調不知道誰把它全開了,害只穿一件短袖上衣的我冷到發抖。
天氣超好,陽光拼命地從窗外射入,淡藍色的天空點綴著絲絲白雲。
炎熱的秋老虎,還有一群懶散的人們。
「你們有看昨天的料理東西軍嗎?昨天那個超好吃的耶……」
「有啊有啊,每次晚上看那個節目就會開始餓說~」
「我也是耶,然後就會開始翻箱倒櫃找東西吃,哈哈。」
「哈哈哈哈哈,我也會耶,原來大家都一樣嘛。」
上面講話的人依序是芹羽,小蔓,詩涵跟羽璇。
四個人聚集在羽璇的座位旁,嘰嘰喳喳地聊個不停,吵死了。
怪不得你們說要減肥都減不下來哼哼,我在心裡偷偷笑了一下。
還記得我們會計課是要按照學號坐的吧。
我是三號,健銘是四號,我跟健銘坐在一起。
羽璇是五號,在健銘隔壁桌,所以現在那四隻麻雀就在我們的身旁。
「健銘陪我們聊天啦,不要睡覺~」芹羽硬是把剛入睡的健銘挖起來,真不人道。
會計課對很多人而言根本等同於睡覺課,同樣是睡覺課的還有經濟、企管跟微積分。
下學期開始選課清單上乾脆只要寫體育課跟睡覺課兩項就好了,也省得麻煩。
健銘睡眼惺忪地從桌上爬起,看了看我,我比了比另一邊。
無聊的我轉頭看後面的人在幹嘛。棋函跟熊哥睡死在桌上,我看上課中他們就在睡了。
sian靠在椅子上打瞌睡,一直點頭的樣子真好玩,不知道她有沒有流口水。
「喔,昨天那個廚師弄的炸豬排光看就超好吃了……」
健銘真不愧是健銘,剛睡醒馬上就可以跟上他們的話題,還真的什麼都能聊耶他。
從某些意義來說健銘也可以稱的上是萬事通了,在電視節目跟漫畫這些方面上。
而且他上次的會計小考還可以考到85分,到底是怎麼唸書的他。
本來想趁下課時間複習一下剛剛老師講的,不過旁邊那麼吵根本讀不下去,
於是我將身體往後靠,假裝在看書,其實在偷聽芹羽他們的聊天內容。
「對了,聽芹羽說你上星期五出手救了棋函是真的嗎?」
羽璇問健銘,指的是健銘與棋函的肌肉學長的拳交。
羽璇因為每天晚上都要打工,所以無法來看拳鬥維新會的拳交。
在我眼中,羽璇是個獨立自主的都會新女性。
不但不會跟家裡要錢,生活費完全依靠打工,個性也很穩重可靠。
在我們這群中算是比較像大人的女生,照顧著芹羽他們那幾個小鬼,
有時好像也會兼任他們的戀愛諮詢師,跟她們幾個女生聊聊感情的事情。
她也有問過我拳鬥維新會的事,也擔心我做這種危險的事情會不會受傷之類的。
感覺像個用朋友的角度關心,卻又值得信賴的大姐。
「當然是真的啊,妳不在都沒看到,健銘強到爆了,一下就揍扁那個討厭的學長。」
芹羽高興地比手畫腳,口沫橫飛地說著,健銘只是附合似地點了點頭。
「健銘真的很強耶,那學長根本就像沙包一樣一直被打,都沒法還手。」
小蔓也跟著稱讚起來,健銘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小蔓,說了聲謝謝。
「那學長在棋函面前好像很強,可是被健銘那樣一打突然覺得他超弱的。」
詩涵趴在羽璇旁邊,像個愛撒嬌的小女孩一樣依附著羽璇。
「沒有喔,聽棋函說那學長是退伍後才來唸書的,而且他是海軍陸戰隊退伍的,
所以那天才會怎麼打他都站的起來,平常人早就被打暈了,他很可怕的。」
健銘一臉嚴肅地回答詩涵的疑問,幾個女生「喔~」地發出驚訝又恍然大悟的聲音。
這一個多月的相處下來,發現詩涵對於認定為好朋友的女生,都會跟對方撒嬌。
而且會很希望自己能夠融入那個圈圈中,不喜歡被人冷落,
如果漏聽了什麼好笑的會趕快追問其他人,想要跟上大家的腳步。
標準的那種喜歡黏女生的女生。
尤其她最愛黏著羽璇,我想也許是羽璇很有姐姐的感覺吧,很好黏。(是在講瞬間膠嗎?)
可能是因為個性上的互補,詩涵跟羽璇很聊的來。
在我觀察,sian的個性有些跟詩涵類似,不過詩涵黏人的情況比sian嚴重,
然後sian傻呼呼的情況又比詩涵嚴重。
不過,說起來誰會喜歡被人冷落,或是無法融入團體之中的感覺呢?
尤其在大學這樣特殊的生活環境下,不趕快融入別人就等著被隔閡開來吧。
雖然說班上的小圈圈跟小圈圈之間是沒有敵意的,但是還是明顯地感覺到「牆壁」。
那種無形的牆壁也無形地隔開了兩個小團體。
或許應該這麼說,當小團體形成的時候,那道看不見的牆壁也跟著一起形成了。
「小團體」這詞本來就是為了區隔他人所產生的啊。
每個人都是在徬徨中找尋適合自己的小團體,然後想辦法融入,
大學生就是過著這種聽起來充滿了心機的大學生活,感覺一點都不青春了。
「青春」這個東西好像留在高中教室裡,隨著我們畢業而跟著一起離開了。
這種跟高中生活完全不同所產生的惆悵感,是不是絕大多數的大一新生都有這種感受呢?
「……對了,我昨天轉到一台奇怪的電視台喔,叫做啥幻視電視台的。」
在我陷入無謂的沉思時,負責帶動話題的芹羽又跳到了一個新的主題。
「幻視電視台?有這台嗎?」羽璇問。
這名字有點耳熟耶,好像是我高中時常去抓A片的某個色情網站的站名。
於是我稍微挪了一下身體,找出一個最適合偷聽的角度。
「幹嘛?想偷聽喔?一定是以為是某個色情網站對吧,昨天我哥也這樣講,色鬼!!」
芹羽毫不避諱地對著我嗆聲,可惡居然被她發現我想偷聽的事實了。
「我、我哪有想偷聽啊,誰、誰叫妳要講這麼大聲的。」
我常告訴自己要做個誠實的人,因為我有個壞習慣,說謊的時候會結巴。
「色情網站?真的嗎真的嗎?」詩涵好像很有興趣的樣子。
「詩涵妳幹嘛那麼激動啦,小色鬼~」小蔓刻意誇張地挪動椅子遠離她。
「哪有我只是好奇好不好因為芹羽居然會去轉這種電視台來看所以我很想知道到底……」
詩涵跟我完全相反,說謊的時候講話速度反而會加快,人的語言構造真是太神奇了。
「幻視電視台……好像高中時同學有說過他A片都去那抓的。」
健銘歪著頭想了一想。少來了,我看那同學就是你吧。
「少來,我看你就是你同學吧,老套了啦~」
小蔓也毫不避諱地吐槽健銘,健銘只能抓抓頭髮呵呵呵地苦笑,接著大夥一起大笑。
「可是那是網站的吧?芹羽說的電視台也是嗎?」
冷靜的羽璇做出了冷靜的分析,連這種事情也可以分析,果真是大姊頭。
「一定是的啊,你看她的樣子就是一臉好色樣。」我瞥了芹羽一眼,假裝無所謂地回擊。
「一臉好色的是你跟林棋函吧,色魔二人組,健銘不要跟他坐一起!」
健銘搖了搖頭拒絕,大家又是一陣笑聲。我真喜歡大家一起笑的那種氣氛。
「所以妳看到的到底是不是色情台啦?」我把主題拉回來,心中盤算著解碼器要去哪買。
唉,不要說我好色,我也是生理心理都健康的十八歲男孩子啊。
「才不是啦死色鬼!解碼器不用買了啦你!」
我身體震了一下,為什麼她猜的到我心中的獨白,有這麼好猜嗎?
因為芹羽的聲音有點大,班上其他人稍稍轉頭看了看我們。
「妳講話小聲一點啦,而且還把解碼器講這麼大聲,別人會誤會的啦!」
小蔓跟詩涵害羞地低著頭罵芹羽,芹羽趕緊對我比出道歉手勢,我笑笑地說沒關係。
雖然我跟芹羽總是很愛互嗆,不過一些基本的相處禮儀還是有的,不多就是了。
「好啦,我看到的那個幻視電視台不是色情頻道啦,不過感覺也有點怪怪的哩。」
「怪怪的?怎麼說?」大家跟著陷入了莫名嚴肅的情緒之中,好像在聽鬼故事一樣。
「就是講一些很玄的東西啦,怎麼說啊,有點類似催眠嗎……我想一下……」
「催眠?催眠會很玄嗎?」詩涵歪著頭看著大家。
「不是講普通的催眠啦,主要是在介紹什麼現實跟想像力之類的東西……
啊,好像是說我們生活在一般現實,但是其實還有另外一種我們看不見的現實
存在著,他有用一個專有名詞,可是我突然忘記是叫什麼現實了。」
「喔~還真的有點玄耶,剛上完會計又要聽這個頭好痛喔。」小蔓敲了敲自己的頭。
「……我覺得更玄的是芹羽居然講的出這麼有深度的東西……太玄了。」
我把手指抵住下巴,嚴肅地做出了這個結論,所有人點了點頭。
「什麼啦,我講有深度的東西是有這麼奇怪喔~~!!」
芹羽喊著跑過來,用手掌推了我的額頭一下,大家又開始笑。
如果自己的搞笑有辦法帶給大家歡樂,那就要盡情去做,我這麼相信著。
如果自己的力量有辦法守住大家的笑容,那就要拼命去做。
雖然我學拳擊不是為了這個看似偉大其實很老套的目的,不過我還是選擇這麼相信。
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某一部份是為了別人而存在,因為人總是會在意別人對自己的觀感。
高中的時候有看過一本叫「傷心咖啡店之歌」的小說。
小說一開始沒多久,有個好像是女主角初戀情人般的角色對女主角這麼說過:
「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想法,不要為別人的價值觀而活。」
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但是事實上,這根本很難做到好嗎。
很多時候人根本就是為了別人的感覺而活,為了別人怎麼看待自己而活。
雖然有點極端,不過說穿了不正是這樣嗎?
而且小說中那男的最後甩了愛他的女主角,原因就是因為他遵從自己的感覺。
媽的咧,讓我從此對這種話反感到極點,太過虛偽與矯情了。
話說回來,帶給大家歡樂,守護大家的笑容,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其實不正是我想表現給別人看的嗎?
在朋友之間營造自己是搞笑鬼的形象,在拳鬥維新會營造自己是優秀第四調和者的形象,
不知不覺中似乎也習慣了扮演這樣的角色。
這些形象真的代表真正的我嗎?還是只是為了討好別人而製造出的假面具?
算不算很愚蠢啊這樣?我無法回答,不過應該很多人都是這樣子過著每一天的吧。
有這想法之後我忽然安心了下來。
可是真正的我又在哪裡呢?是不是要到芹羽說的另一個現實中才找的到?
又進入無聊又自我矛盾的死胡同了,我迅速為自己理了一個結論─────
如果說在這個現實裡要扮演這些角色的話,那就先這樣吧。
目前的我要在這新環境生存所需要的就是這樣做。
其實,不要想這麼多日子應該可以過的更愉快才對喔。
好爛的結論,還是繼續聽A片電視台的事情好了。
「……然後啊,那個節目主持人就用催眠來做比喻。對被催眠者下指令,
我記得他是說『手上有火焰燃燒,你被燒傷了』之類的,
結果被催眠者手上就真的灼傷了,不是常常有這種表演嗎?」
「嗯嗯嗯嗯,然後呢?」小蔓等人異常認真地聆聽,如果上會計課也這麼認真就好了。
「可是我們身處的現實中並沒有可以讓他灼傷的東西啊,是催眠師用很強的想像力,
影響被催眠者的精神意識,進而誤導他所身處的現實,然後讓灼傷這件事情發生的。」
芹羽一臉認真,跟她平常上課睡覺的呆樣完全不同。
「最好想像力有這麼厲害啦。」我原本想這樣吐槽芹羽,不過此時上課鐘聲響起,
會計老師準時地走了進來,大家匆忙結束話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我把厚重的原文會計課本翻開,再度面對艱澀的會計理論帶來的疲勞轟炸。
老師上課的聲音愈來愈遠,我意識到自己正在恍神,不過我沒有阻止我自己。
因為那根本就是無謂的抵抗,我想修過會計學的同學都能體會。
幻視電視台啊……回家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電視台好了。
當然不是因為對芹羽說的怪東西有興趣,純粹只是一種想看色情頻道的男性慾望,哈。
啊靠北,忘了問是第幾台。
可是話題都結束了,等等再提起的話一定又要被芹羽吐槽說我很好色之類的。
沒關係,回家自己轉,從頭轉到尾一定會找到的,喝啊!!
人只要對自己感興趣的事務都會特別熱衷,尤其男人對這方面的事情更是如此。
下午的課是微積分跟國文。
我可以用很生動的兩個字來形容上課情形。
睡覺。
怎麼樣很生動吧。
啊,不過國文老師人太好了,所以我們幾個還跑出去吃了碗豆花再回來上課。
東吳城區對面的豆花店生意總是絡繹不絕,大概就是我們這種人貢獻的。
不管是翹課出來的、上課上完的、討論報告的、情侶約會的,這裡都意外的很適合。
加上老闆老闆娘人都很和善,簡直是學生們心靈上的綠洲一般的存在啊。 (膜拜)
下午的時間過的特別快,一轉眼又來到了晚上。(因為四堂課就在睡覺跟豆花中渡過了)
星期一晚上照例是拳鬥維新會的拳交時間。
阿狂等人一如往常地在韻律教室外的圓形廣場上坐著抽菸閒聊。
「所以那個登山社的就被你同學痛毆一頓?你同學會不會太厲害?」
說話的是上次沒來的凱哥,他正在跟我詢問上週五健銘對肌肉學長的事。
「花輪同學你沒看到都不知道學弟他同學有多強,根本把他當沙包打,超猛。」
阿狂呼出一縷煙,口氣中充滿讚嘆,果然連阿狂都認同健銘的強。
「而且學弟同學的迴旋踢帥到爆,我真不敢相信大一的學弟有這種身手。」
煙鬼坐在圓形石梯上啃著雞腿便當,嘴巴塞滿了肉還硬要說話。
「真的假的?真想親眼看看耶。」驚訝與興奮的表情堆滿了凱哥的臉。
「誰叫你要丟下我們跟什麼外交次長吃飯……啊煙鬼你看那邊那個正妹!」
阿狂指著煙鬼身後大叫。煙鬼丟下手中的雞腿,急忙轉頭。
「哪裡有正妹……啊──!!幹你不要偷吃我雞腿啦,無恥耶你!!」
煙鬼轉頭回來,發現便當盒的雞腿已經瞬間移動到阿狂手上,氣的大叫。
「咦?怎麼會這樣?是這根雞腿自己跑到我手上的!啊它又跑到我嘴巴裡了!」
阿狂用十分誇張的爛演技假裝自己很驚訝,接著驚訝地咬了雞腿一口,然後驚訝地咀嚼。
「你還吃!!還我啦幹!!」煙鬼放下便當,在廣場上追逐著阿狂。
金色的夕陽餘暉從天灑落在這個露天的圓形廣場,配上幾個大男生的喧鬧聲,
啊~這是多麼愜意啊,好舒服的一天。
「好了不要玩了啦,趕快把便當吃一吃,差不多要開始準備了。」
阿陰從夕陽照射不到的陰暗處飄出,阿狂跟煙鬼嚇了一跳,兩人動作停在跑步狀態,
阿狂趁機又咬了一口雞腿。
「我說陰啊,不要每次都這麼嚴肅嘛~還有幹嘛每次都站在黑暗中,我會怕怕耶。」
阿狂手中拿著剩下三分之一的雞腿,對著阿陰晃啊晃的。
「我說狂啊,你先把我的雞腿還來嘛~還有幹嘛每次都偷吃我東西,我會很幹耶。」
煙鬼手中拿著夾不到雞腿的筷子,對著阿狂一開一合。
大家笑成一團,夕陽像是覺得我們很白痴似地偷偷溜走了,暗藍色籠罩了天空。
「對了凱哥學長,上次說的傳單的事情都弄好了嗎?」
我坐到凱哥身邊,想找個話題跟他聊聊。
凱哥我對他其實了解的不深,雖然說我也剛加入拳鬥維新會不久,
不過我對阿狂跟煙鬼這兩個開朗到近乎笨蛋的學長一下就變的很熟。
阿陰的話我有時會幫他整理一些文書上的資料,也會簡單交談。
唯獨有錢人家公子的大忙人凱哥,我對他還不是很了解。
倒也不是想塑造自己是個八面玲瓏的學弟,(好吧也許有一點想)
只是想開個話題聊天,不然會很無聊。
「傳單啊,有我有跟設計師討論過了,應該過幾天會印出成品給大家看。」
凱哥露出燦爛的笑容回答我。
當我還在想要回答什麼時,凱哥的手機突然響起,簡短的鈴聲,應該是簡訊。
「嘿學弟你看,我也收到這個手機殺人的郵件了耶。」
凱哥將手機畫面推向我這邊,居然是彩色螢幕的。
我大一那個時候剛好是黑白手機最普及,彩色手機才剛出來還超貴的時代。
所以彩色手機看來非常吸引人,還可以收五彩繽紛的e-mail而不是存文字簡訊,真酷。
「手機殺人?那是什麼東西?」我從來沒聽過這個。
「最近半年還一年間還滿流行的信件耶,學弟你沒收過嗎?」凱哥有些驚訝。
「是喔,可能剛好這段期間在準備考大學吧,很少收信。這是在說什麼?鬼故事?」
「也不算是啦,它的大意是說在午夜十二點的時候撥自己手機號碼給自己,
平常不是會有語音說號碼通話中無法接通之類的嗎,不過十二點的時候打會接通喔。」
「真的假的?這一聽就是那種三流鬼故事嘛!」我有些不以為然。
「先聽我說嘛,此時接你電話的,據說是死神喔,他會問你有什麼事情。
此時只要跟死神說你想殺死的人名字,死神就會幫你去殺他。有點詭異的都市傳說啦。」
「會不會太老套啦?而且死神有這麼閒嗎,整天守在電話旁邊等電話殺人,太偷懶了。」
既然都當死神了,應該要到外面去找將死的人啊,哪有坐在家裡等電話再去殺人的,
這根本就是偷懶打混!!
雖然不了解地獄的體系,不過死神應該也是公務員吧,果然公務員差不多。
「哈哈,我也覺得很老套。不過好像有人照做以後,對方真的莫名其妙死亡了耶。
而且還不只一人發生,感覺還滿懸疑的。上次新聞好像也有報導過,不過沒有結論。」
「現在的新聞根本就是綜藝節目啊。」
我原本想這樣說,卻又覺得好像有點憤世嫉俗而作罷。
基本上我是壓根不相信這種東西的,不過凱哥說這郵件很流行,難道真的有人相信嗎?
蠢斃了,居然相信這種一聽就知道是信口胡謅的郵件,所以詐騙集團才會這麼猖獗。
凱哥看我似乎不太感興趣,默默地把手機塞回口袋,
同時從口袋拿出小型煙灰缸將還很長的香菸捻熄。
「喔,我想說學弟你沒抽菸,所以在你面前我也不要抽菸好了,哈。」
凱哥像是看出我的疑惑,把煙灰缸拿起來在我面前比了一下。
感覺凱哥是個很溫和而且體貼的人耶,跟阿狂還有煙鬼那兩個瘋子不同。
拳鬥維新會的每個人都很有自己的特色。
阿狂是個天生的領導者,灑脫而開朗的個性讓人很自然地會想追隨他。
阿陰雖然陰沉了點,不過人其實很nice,而且辦事效率很高,
無論拳擊社或拳鬥維新會的事務都處理的有條不紊。
凱哥的富有對拳鬥維新會來說十分重要,許多可以用錢解決的問題都要靠他。
而且凱哥人十分親切善良,不像阿狂煙鬼那樣瘋瘋癲癲,也不像阿陰那麼沉默。
用女人的角度來看的話,就是那種個性好家裡又有錢的超完美理想伴侶。
至於煙鬼呢,說實在的,他的個性跟阿狂重疊的部分太高了,
但是他又沒有阿狂那樣的領導者氣息,所以自然不是那麼突出。
由於個性跟阿狂相似,不像阿陰跟凱哥那樣有特色。
有點像阿狂身邊的笨蛋部下,專門跟阿狂一起搭檔搞笑之類的二流角色。
那我呢?我在拳鬥維新會中又有怎樣的個人特色呢?又是扮演怎樣的角色呢?
有時候觀察別人反而比觀察自己還要容易許多,真讓人困擾。
在朋友之中我常扮演搞笑的角色,可是在拳鬥維新會我就不會這樣做。
也許我在這裡扮演的是一個很安靜不多話的第四調和者學弟吧。
畢竟在學長面前還是會有所顧忌,講話不敢太放肆之類的。
在不同群體中的我,卻會有不同的性格展現,當我注意到這點時感到很不可思議。
我這樣是不是很奇怪啊?其他的人在面對這種情況時也會這樣嗎?
對自己產生疑惑時總是希望可以尋求擁有同樣想法者的認同,因為會很不安。
啊……為什麼上了大學後常常會這樣東想西想的啊,這麼在意別人怎麼看自己。
有這樣的轉變算的上是一種成長嗎?
自從偷偷在心中思考自己在群體中的定位後,一整天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揪住一樣,
有種說不出來的鬱悶。
雖然聊天時或吃飯時那種感覺會隨著笑聲消失,但是不久之後還是會漸漸回來。
然後又被同樣的東西揪著,胸中莫名苦悶,卻又不知如何宣洩。
所以我幾乎沒有辦法專心在拳交上,注意力跟集中力老是會偷偷跑掉。
好在今晚的拳交只有兩組,看的人也不多,應該是星期一的關係吧。
健銘他們也都沒有來,因為明天一二節有最討厭的經濟,要早點回家休息。
回到家大約八點多,家裡竟然還沒有人回來。
無所事事的我打開電腦與電視,隨意地上網,偶爾拿起遙控器轉轉台看無聊的綜藝節目。
突然我想起要來找幻視電視台的任務,精神馬上好轉,開始一台一台地找。
明明芹羽已經說是在播怪異的節目了,我的內心深處還是渴望他其實會播些有料的,
只是用那些怪節目作為掩護。
轉啊轉的,終於給我找到這電視台了,居然在第一台。
因為我一直以為是在很後面的頻道,所以從第二台開始往後轉。
想不到最後是在第一台,整整繞了一大圈。
不過好奇怪啊,我記得有線電視頻道不是都從第二台開始的嗎?
如果不是聽芹羽提起,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轉到這台。
好,沒關係,反正都轉到了,趁家裡人還沒回來趕快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看的。
現在正在播廣告。嗯……沒有特別煽情的廣告,我有些失望。
盡是一些莫名其妙看不懂的東西,用的詞語也很奇怪難懂。
什麼現實突破,想像力無限擴張之類的神經病廣告。
至此,我對這電視台撥放色情影片的期待度已經下降到負數,
可是內心深處又有小小一丁點的希望,希望這些一切都是障眼法,
姣好身材的AV女優等等就會妖嬈地出現在電視螢幕上扭動她的小蠻腰…………
「你好,歡迎收看森羅萬象節目,我是主持人森靈。」
我倒臥在客廳沙發上,力氣從身上流光。
螢幕上是個自稱森靈的中年男子,穿著西裝,站在佈置簡單的舞台中央,
用充滿磁性的嗓音做自我介紹。
我不是要看你這個老頭的啊,你背叛了全國男人的期望!!!(好啦只有我這個笨蛋)
唉,無聊透了,我期待了一整天耶。
我看我還是上網路上的幻視電視台抓A片好了,可惡,氣死我了。
正當我懶洋洋地從沙發上爬起打算關電視時,主持人的話將我的注意力拉回那節目。
「我們今天要來探討的呢,是最近半年在網路上轉寄十分快速的一封電子郵件。
相信很多人都有收過一封名為『手機殺人』的信件吧……」
手機殺人?這不是今天晚上凱哥跟我提到的那個嗎?
會不會太巧啦,這怪節目還滿跟的上流行的嘛。
基於這很有意思的巧合,我決定把這節目看完,看看到底手機殺人他要介紹什麼。
那時候的我還不曉得,一切都只是個開始。
2006年8月3日 星期四
每個人一定都背負著某些痛苦
真是他媽的很糟糕的這個世界
有人活著沒有意義,有人在辭職的夾縫中扭動,有人出了車禍
在巨大齒輪下掙扎的人們,在強裝出來的笑容背後流著眼淚
但是即使如此,即使是這樣的世界
即使大家都背負著一定程度的痛苦
還是願意在他人面前展露笑顏,還是要記得在他人面前展露笑顏
是啊,即使如此,還是要笑才對啊
即使如此還是要活下去啊
因為天空還是一樣是藍色的,並沒有變成灰色
給所有在痛苦中微笑的努力不懈的可愛的充滿奇蹟的人們
即使如此還是要愛這個世界
要不停奔跑
要一直微笑
2006年8月2日 星期三
妄想奇談劇 (7)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阿狂跟大家似乎還沒反應過來,傻愣愣地站著。
只有從頭到尾都保持冷靜的阿陰能與健銘正常對話。
健銘用力甩開學長的手,連暖身運動都沒做就走上場。
「喂你真的要打喔?我這個調和者可以跟他打沒關係啦。」
我趕緊追了上去。如果真的要有人教訓那學長,我希望這黑臉由我來做。
「不,你當我們的調和者,讓我來收拾他。」
冷酷的健銘,原來他生氣起來這麼可怕,殺氣如海浪一般越過我,直直衝向那學長。
「健銘上啊,打死那個王八蛋!我支持你!」芹羽的聲音。
健銘轉頭對芹羽笑了笑。笨蛋芹羽,妳這時候還火上加油做什麼啊!笨死了!
「健銘你要為棋函報仇,加油!」sian激動地大聲喊著,雖然健銘就站在她面前。
既、既然連sian都這樣說了……
「一切都交給你了,健銘,小心點。」語畢,我退到場邊。
我的立場到底在哪裡,嗚嗚。
「第五場就這樣決定了,可以嗎阿狂?」謹慎的阿陰轉身向社長阿狂確認。
「沒問題,這就是友情的熱血之處啊,快打吧。」意外地阿狂看起來很開心。
其實也沒錯,拳鬥維新會就是要有這種熱血沸騰的展開才像話啊!
「哼哼,你是林棋函的同學是嗎?想替他出頭,大一就這麼屌很好啊!」
肌肉學長用囂張的口吻咆哮著,酒臭味從他的嘴中飄了出來。
雖然健銘也很壯,不過這個學長的體型又硬是比他大上一點,活像台人肉坦克車。
健銘身穿一件鵝黃色襯衫,配上牛仔褲,似乎不太適合活動筋骨。
反觀肌肉學長穿著一件不知羞恥的黑色緊身背心,配上黑色五分褲,活像個同性戀,
但是在活動上似乎比健銘要來的輕鬆。
「……等等我就封住你的臭嘴。」
健銘解開襯衫前兩顆扣子,露出形狀完好的胸肌,擺出戰鬥姿勢。
果然他的自由搏擊不是隨便練練,這架式好完美,幾乎毫無破綻。
至少在我眼中是如此,感覺隨時出拳都會被他反擊,找不出弱點的姿勢。
自由搏擊的架式雖然跟拳擊有些類似,不過似乎不像拳擊那樣過分保護頭部。
譬如說,我平常的戰鬥姿勢是將雙手放在下顎跟眼睛前方,阿狂也是類似的姿勢。
而健銘則是雙手放在胸前的高度,不像拳擊手那樣需要高舉雙手護住頭部。
而且健銘不會像拳擊手一樣持續地小跳步維持身體的靈活,
而是膝蓋微彎,用類似蹲馬步的姿勢穩穩站著。
完了,我突然替那喝醉的肌肉學長擔心了。
「喂喂,你等下不要把那學長打死喔,打死了整個社團會很麻煩的。」
我靠在健銘耳朵旁悄悄對他說。
「這我很難保證。」健銘面無表情,眼睛直視那學長。
靠,有沒有這麼酷的回答啦,該不會等等我要為了調和他們而跟健銘打起來吧。
「自以為是的臭小子,我就連你一塊扁!」
學長怒吼,朝著健銘衝去,掄起拳頭猛地就是一拳。
健銘輕巧地一個側身避開,這種毫無章法的進攻方式連健銘的頭髮都碰不到。
「幹!」攻擊落空的學長大怒,對著健銘的肚子用力一灌,竟然真的打中他的腹部。
學長雖然不黯拳術,但是力氣很大,腹部攻擊威力十分強勁。
我剛才被他那樣一轟,肚子附近竟然小小筋攣了一下,差點沒嘔出中餐。
「怎……怎麼可能…」動手打人的學長表情卻有些扭曲。
「就憑你,還沒資格讓我受傷。」
健銘緊扣住學長陷進自己腹部的手,用力抽了出來。
完全沒事。
被肌肉學長那樣一拳打中肚子的健銘,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可怕,太可怕了。
「喝!」健銘甩開學長的手,用力一喊,左拳瞬間飛上學長的右臉,血液水平地灑出。
拳速超快,我看跟阿狂的連拳有的拼。
「他…他媽……」學長揉著應該已經發麻的嘴唇咒罵著,身體想動卻不敢動。
學長的髒話還沒罵完,健銘的左拳再度飛快地落在他的右臉,跟剛才同一位置。
「嗚…嗚喔他媽的死學弟我絕……」
學長好像學到教訓了,這次髒話罵的很快也很流暢。
可是健銘的拳速比他講話的速度還快,往前一跨,第三拳凹進學長坦克車般厚重的腹部。
第四拳,健銘不等學長開口,一個頭捶轟在他鼻樑上,鼻血向上噴出。
第五拳,應該是第五跟第六拳齊發,一記左直拳一記左腹部勾拳,學長已經講不出話。
第七拳,蠻橫的右勾拳有如炸彈一般在學長的左臉上爆發,學長連續退了好幾步。
現場沒有人出聲,靜靜地看著健銘一個人做打沙包的練習,那塊沙包漏了好多血出來。
可怕的是健銘還不打算停止。
他往前蹬了一步,身體微微離開地面,右腿抬起,放箭!
彎曲的右腿突然打直,弓箭般地射入肌肉學長的胸口,一腳將他踹入牆邊的鞋櫃。
框啷框啷框啷……
排列好的分離式鞋櫃被撞的東倒西歪,鞋子跟包包掉了滿地。
不只是我,我相信在場所有人看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好驚人的速度、好強大的力量,輕而易舉地將180左右的壯碩學長踢飛。
健銘收腿,落地,無表情地繼續往前走。我趕緊衝到他面前,對他搖了搖頭。
憤怒的健銘依舊保有理智,他點點頭,停下腳步。
煙鬼趕緊拿醫藥箱過去學長那裡,我抓起抹布跟了過去。
煙鬼查看他的傷勢,我則是在擦拭沾到鞋櫃上的血跡。
說實在的,當時我只想到血跡沒擦乾會被管理阿伯發現,血跡乾了可是很難擦的。
至於肌肉學長是死是活我反而沒很關心,這樣會算冷血無情嗎?
我還是很關心大家的啊,我很怕血跡明天被那些大人發現耶。
「吼────幹他媽的─────!!!!」
肌肉人一把推開煙鬼,踢開歪斜地躺在地上的鞋櫃,
抹抹臉上的血,滿口髒話地爬了起來,不過臉上表情十分痛苦。
被健銘那樣連打了這麼多下還站的起來,果真是坦克車!
學長的額頭冒著血,好像是飛出去的時候撞到鞋櫃了,血液啵啵地從頭上流下。
加上他不願意讓煙鬼止血,我宣布拳交無法進行下去。
不過很顯然地,怒火中燒的學長完全不鳥我,朝健銘走了過去。
健銘殺氣早已消退,他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條凱哥提供的乾淨毛巾,丟在學長胸膛上。
「拿去擦擦臉吧。下次你敢再對我朋友無理取鬧的話就沒這麼走運了。」
語畢,還真的就轉身準備要離開,可是學長的殺氣還是很強耶,健銘不可能沒感覺到。
「媽的…學弟你講話很嗆嘛,幹!」
三字不離幹操媽的幾句髒話的學長,怒沖沖地跑向健銘,舉起手準備朝後腦杓敲下。
「嘿!住手!不准偷襲!」阿狂不爽地低吼,不過沒有遏阻作用,趕緊衝了上去。
我把抹布一扔跟著煙鬼跑過去,不過從距離來看根本沒辦法阻止學長。
「……幹。」一向和善的健銘終於也忍不住脫口而出髒話,害我嚇了一跳。
不過我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更是嚇了好~大一跳。
背對學長的健銘,以左腳為軸心,身體逆時針180度迴轉,右腿順著離心力的方向甩出。
是的,是立定迴旋側踢。旋風般的右腿掃進學長的左側腋下一帶,
竟然一腳將學長往右踢飛,學長發瘋似地身體猛烈親上韻律教室特有的鏡子牆,
玻璃碎裂時特有的尖銳聲響傳進了大家的耳中。
「……幹。」我也小小聲地罵了聲髒話,因為又要擦血跡啦,而且還把鏡子打破,
看來只好明天再請凱哥出面想辦法了。
「哇塞!健銘你超帥的啦!!超愛你的!」
芹羽高興地跑上前去,抓著健銘的手又叫又跳的,好不開心。
小蔓跟詩涵也圍著健銘,興奮地七嘴八舌不知道在討論什麼。
我蹲在鏡子前,避開鏡子碎片,默默地擦拭血跡。
sian看了看健銘,又看了看我,像是不知道要跟誰說話好,最後跑到我身旁。
「小心喔,這裡很多碎片。」
「我知道啦,要不要我幫你呀?」
「喔?幹嘛對我這麼好,去找健銘啊。」
「我看你笨手笨腳的樣子,萬一割到手就糟糕囉。」sian笑笑地蹲了下來。
我們沒有繼續交談,我蹲著擦我的血跡,她蹲在我旁邊撿她的碎片。
偶爾sian會抬起頭看看我,雖然我比較害羞沒有看她,不過可以從眼角餘光察覺。
相反地,我抬頭看她時她都會抬頭起來對我嘻嬉笑。
「笑…笑什麼?」
「沒有呀,你幹嘛一直偷看我,嘻嘻。」
「我哪有偷看你啊,我是看還有沒有碎片沒撿起來的。」
「是這樣嗎?唉唷我做事你放心啦。」
sian輕拍自己的胸脯,一個小女生故意做出男孩的動作看起來卻格外有趣。
不知道為什麼,那時候我好希望時間一直停在那邊。
好希望血跡擦不完,碎片撿不完,可以兩個人一直蹲在那裡。
強壯的肌肉學長沒有被踢暈,他慢慢站了起來,阿狂過來不知道跟他講了些啥,
學長點點頭後在阿狂的攙扶之下到旁邊休息,喝了阿狂遞來的水。
真不愧是具有領導風範的阿狂,簡單幾句話就把抓狂的學長馴服了。
我看看四周,其他觀眾陸陸續續離開,離開時嘰嘰喳喳地不知道在講什麼。
也許是在講今天的幾場打鬥結果吧。
芹羽小蔓詩涵三個八婆還在健銘身邊繞來繞去,興奮地比手畫腳。
健銘走到棋函身邊,棋函笑著站了起來,看上去似乎沒什麼大礙。
阿陰靠在桌上,拿著一本像是會議記錄簿一樣的東西寫著,記載今天的結果。
阿狂跟學長坐在角落喝著水,偶爾穿插幾句我聽不清楚的對話,阿狂拍拍他的肩膀。
煙鬼拿著一根不知哪來的粉筆,在學長倒地的位置畫出一個人形框框,
然後假裝拿起相機對著框框猛拍照,接著被阿狂的紙杯丟中頭部。
「幹煙鬼不要再搞笑了啦,去幫學弟擦血跡啦。」
「幹你又知道我在幹嘛了喔?」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玩無聊的凶殺案現場遊戲嗎?不要玩了啦!去幫忙!」
煙鬼摸摸頭髮,走到我身後,停了一下,又退回原先的位置,對著阿狂雙手作揖。
「啟稟阿狂將軍,我無法突入學弟的甜蜜兩人世界結界!」
阿狂愣了一下,看了看我們兩個,我跟sian也楞了一下,看著煙鬼。
「好,羅囉煙鬼聽令,立刻採強行突破戰術分離他們兩人。」
「屬下遵命。」煙鬼朝我跑了過來。「學弟居然趁機偷把妹,這樣不行喔~」
「靠我哪有把妹。學長你不要過來啦!地上還有碎片喔!」
我抽起sian手上的鏡子碎片,朝煙鬼扔了過去。
這是我第一次觸摸到女孩子的手掌,軟綿綿的觸感耶,好奇妙。
「喂喂學弟很危險耶!碎片不要亂丟啦!」
煙鬼驚慌地四處扭動,大家被他那誇張的神情動作影響,開心地笑了。
「厚!你們兩個臭男生都欺負我們家sian,sian過來,不要理他們。」
芹羽大聲斥責煙鬼與阿狂兩個笨蛋,招手叫sian過去。
sian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看我,然後跑向芹羽他們的身邊。
「尼看,尼們兩個臭男生都愛欺負學妹!哼我也鼻要理你們了。」
煙鬼用手指著我跟阿狂,用怪模怪樣的娘娘腔口吻說著。
「人家是在說你啦笨蛋。」阿狂又丟了一個杯子,煙鬼用娘娘腔的蓮花指接住。
「現在幾點了?什麼已經要九點了喔?喂喂我們晚上要吃什麼?」
詩涵看看手錶,摸摸肚子地發問。
「去西門町吃麥當勞好了,吃完再逛街!」芹羽的提議。
「贊成!」「贊成!」小蔓跟詩涵快樂地答應,記得今天他們才在說要減肥的不是嗎?
「沒意見。」「OK啊。」健銘跟棋函,棋函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累。
「我都可以呀,唔你好了嗎?」最沒主見的跟屁蟲sian,回答也是一樣沒主見。
不過她有關心我耶,呼呼好高興,芹羽他們好像都忘了有我這個人似地一直走。
「我好了!」眼看健銘他們都要走了,我趕快把抹布弄好掛著,拿起背包跟在sian後面。
「學弟學妹等等,學長有話要跟你們說。」阿狂看看我們,又看了學長一眼。
肌肉學長抓抓頭髮,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向棋函,應該是酒醒了,神情與剛剛不同。
「幹什麼?還想打架嗎?」棋函的口氣還是很差,這也難怪。
無緣無故被揍了好幾拳是人都會不爽吧。
「沒有啦,只是想跟你道歉,對不起,是我不對。」
學長彎下了腰,大家都在看棋函會怎麼回應。
「我賭棋函會揍他,賭等等的麥當勞。」我小聲地跟sian說。
「才不會呢,那我賭棋函什麼都不會做。」sian有些不服氣地回嘴。
哼哼,以棋函機車的個性,怎麼可能就此善罷甘休呢!麥當勞我吃定啦。
「沒關係啦,事情過了就算了,反正我也沒死。」
棋函轉過身對學長甩甩手,率性地拿著背包離開。
「帥喔棋函,我就知道。等等請你吃麥當勞!」芹羽高興地拍了一下他的頭,哈哈大笑。
「才不要給妳請咧,那我回去揍學長幾拳好了。」棋函笑著回答,跟健銘走在最前頭。
「厚!難得本小姐這麼有誠意要請人吃麥當勞耶!」
「不用了啦,我從來都沒期待過妳的誠意。」
「林棋函!!早知道剛剛就叫學長把你鼻樑打斷!」芹羽大怒,追上去對棋函一記飛踢。
「吼踢屁啦,我是傷患耶。」棋函摸摸鼻樑上的膠布哀怨地說。
「好了啦快去吃飯吃飯~」小蔓跟詩涵把芹羽抓了回來,一路上笑罵聲不斷。
「嘻嘻,等等你要請我吃幾號餐呀?」
我跟sian走在最後面,她已經問我這個問題第三次了。
「我我我剛剛有說要請妳吃麥當勞嗎?有證據嗎?」
是的,我在女生面前賴皮,因為我快沒錢了,嗚嗚。
「厚!你剛剛自己說賭麥當勞的,我贏了,不管請客~請客~」
sian邊走邊講邊蹦蹦跳跳,一直伸手跟我要麥當勞。
我輕輕拍了她的手一下,這是我第二次碰到她的手,還是一樣好柔軟喔。
「好啦,請妳吃一個麥克雞塊好不好?」
「耶耶~~……等等,一個麥克雞塊是什麼,人家才不要。」
「不管妳已經說好了。」
「我我我剛剛哪有說好,我只是喊耶耶而已好嗎,不算不算重來啦。」
「來不及惹寶貝~」我快步穿越馬路,往前跟上健銘他們的隊伍,
sian一邊喊著不管不管一邊追了過來。
夏末初秋的晚風徐徐地吹了過來,微熱的風中帶點涼意,好舒服。
比這更舒服的事情,我想就是可以跟sian這樣打打鬧鬧吧。
好希望就這個樣子,只有兩個人一起慢慢走著,最好永遠都不要到麥當勞,
就這樣子一直走下去。
2006年7月29日 星期六
凌辱の雨 / Dir en grey
http://www.barks.jp/watch/?id=1000015233
上面這網址有歌曲及影像可以觀賞,期限到八月31日,歡迎大家點選觀看
凌辱の雨
作詞:京
作曲:Dir en grey
罪無き人さえも
生暖かい雨に打たれ根づく傷
嘘が今生まれ
どこかで嘘ではなくなって
いつしか言葉もこの日さえ全て
あやまちに埋もれてゆく
青く汚れない記憶抱きしめ
激情の涙に希望さえ滲んでゆき
今を生きてゆく強ささえ…
激情に狂い嘆き
祈りを夕日にかかげ
burning from the inside
crying with pain.
アナタニハスクエナイ
激情の涙に失ったやさしさとは
生まれここに与えられた愛
失った心の理由
自分の弱さだろ…?
it's then the proof of sadness,
caused by absolute justice
in the lukewarm rain which does not st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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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之雨
作詞:京
作曲:Dir en grey
翻譯:miyako (mana)
就連那無罪之人亦是如此
被微溫的雨水拍打著而紮根成長的傷痛
謊言於此刻誕生
在不知名的某處謊言卻又變的不再是謊言
不知不覺中一切的言語,甚至連這一天
全都被深深埋進過錯之中
緊緊抱起那份青澀不容污穢的記憶
甚至連希望都自激情的淚水中滲出
甚至連活在當下應有的堅強都…
激動地發狂哀嘆著
向著夕陽祈願
burning from the inside
crying with pain.
你 無 法 獲 得 任 何 救 贖
在充滿激情的淚水之中所喪失的溫柔
其實就是自誕生以來即被給予的愛
早已失去的心
其理由正是因為自己的脆弱吧…?
it's then the proof of sadness,
caused by absolute justice
in the lukewarm rain which does not stop…
譯注:「激情」一詞其意義應為「相當激動的心情」
與中文泛指的激情意思上有些不同
為求譯詞的通順而在文中直接留用激情一詞,特此註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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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r en grey最吸引我的曲風,一種就是極盡狂暴與毒素釋放的狂吼尖叫爽快曲
另外一種就是這種,將悲傷與哀嘆與憤怒與無奈融合在一起的悲情吼叫曲
再配上可憐到不行或是殘酷到不行的歌詞,交織出屬於他們自己的特殊黑暗風格
要說對這首歌特別印象深刻的歌詞的話其實是沒有的
但是整首歌流露出的悲傷氣氛卻讓人感到無比難過
在充滿激情的淚水之中所喪失的溫柔
其實就是自誕生以來即被給予的愛
早已失去的心
其理由正是因為自己的脆弱吧…?
比較有感覺的大概就是上面這幾句
雖然不是很懂,不過就我自己的解釋來看的話
似乎是受到極大的傷害或是背叛之後,在受傷流出的眼淚之中
也將心中僅存的,對其他人的溫柔也一起帶走了,從此完全不信任他人
而那股溫柔,更具體一點地來說,其實就是別人對他的愛
在受傷之後的主角將這些東西完全忘卻了,忘了別人對他的愛,也忘了對別人的愛
最後連自己的心都失去了,變成殘酷無情的行屍走肉 (?)
即使知道會造成自己變成這副德性的原因就是自己過於脆弱,不過一切都太遲了
大概這種的悲傷感
心靈受到的傷害真的是十分巨大而且嚴重的
譬如說被自己的好朋友誤會,說的話被誤解,最後關係變的很糟
這種心痛的感覺有時候比肉體上的受傷還來的痛苦百倍
聽Dir en grey的歌這麼多年來,就歌詞上的表現意義來說
從早期不知所謂的殘酷毒素散發,充斥著死亡、虐殺、性變態等的個人性格扭曲
到最近幾年的社會化現象描述,格局似乎又更大了些
在主唱京這幾年的成長之中是否又看到了什麼更為深刻的事物,還是只是單純老了 (笑)
雖然歌詞不像年輕時那麼的毒,但是沉重的悲傷感與絕望感倒是一點都沒有少過
也許京就是想要寫出這些平常人不會去注意的東西吧,每每閱讀歌詞時都有一種震撼感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會如此吸引我,讓我從高中到現在一直執迷不悟的原因之ㄧ吧
1999年,算2000年開始聽的好了,至今竟然也經過了6年
從高中時期的瘋狂迷戀,到現在的理性支持 (?),種種種種竟是叫人如此懷念
高中時願意陪我熱烈討論這些東西的朋友也都漸漸失去了當初的熱情
雖然覺得似乎是理所當然,但又有種說不上來的落寞
在CIA的Dir en grey板也有人發出類似的看法,真的是熱情隨著年齡與時間慢慢減退嗎
也許哪一天我突然就再也不想聽到他們的歌也說不定了,未來不就是這樣沒有個準嗎
那個時候的我又會是過著怎樣的生活呢?
真是煩死了,連聽個音樂都可以開始感傷
就算以後不聽Dir en grey了,他們還是會成為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個部份
那是一種執著,一種熱情,也是高中青澀時代的我最好的註記 (不是戀愛,而是音樂,哈)
2006年7月25日 星期二
高中同學會 (7/24茄子咖哩找杯子找不到篇)
除了302的同學之外,高中時還偶然認識了4班的品喵,而且交情還算不錯
因為上星期的同學會,突然覺得應該把她也約出來吃個飯見見面
畢竟以後大家都不是學生了,要見面應該也會更困難了
這是去了同學會之後的感觸,大家的時間都很難橋,趁現在大家還算空閒趕快聚聚
而且這位小姐上個月還害我白擔心一場,哼哼,不過也還好我只是白擔心
因為她一三五都要補習,其他日子我又不想也不敢佔用她跟她男朋友的時間
所以約她上課的日子,中午下課後一起吃個飯敘敘舊
本來約上星期五的,不過星期四有個任性小鬼說從小琉球回來很累想翹課,要改星期一
加上我這個人一向都以女生的意見為大,所以只能都聽她的 ^^b
結果星期一颱風就來了,這是怎樣 QQ
中午在補習班門口等她的時候,還意外看見了熊哥耶,應該在等亞魚下課吧
等來等去都沒等到品喵,本來想走過去跟熊哥打聲招呼的
結果品喵就出現了,有沒有這麼巧 -_-
後來想想,如果被熊哥看見搞不好會被誤會什麼,真是可怕
我可是有跟我們家sian報備過的喔,而且她也認識品喵,特此聲明!!!
不過走著走著閒聊,才知道品喵沒跟她男朋友講,說是怕他該該叫
當下讓我陷入了一個有點監介的狀況 ^^|||
因為我以為她會跟她男朋友講,結果居然沒有 o_O
突然覺得自己好像造成她的困擾了,感到有點抱歉
很難解釋耶,大概是因為隱瞞本身給人的感覺就不太好說 @@
我的話一定會跟sian講,我比較喜歡坦然一點啦,反正也沒幹嘛
也會刻意跟她保持一些距離
我不是故意要碰觸她的包包的,我跟人走路時會比較近
因為我會注意聆聽對方的話,可能不知不覺會比較靠近一點,抱歉 orz
該怎麼說呢,雖然說高中時是交情不錯的異性朋友,也就是所謂的純友誼
那個時候大家都沒有男女朋友,打打鬧鬧還算OK
不過既然現在彼此都有另一半了,似乎還是要有點距離會比較好
這麼一來純友誼的關係也才能穩定地維持吧,我是這麼覺得,相信品喵也是這樣想吧
男女之間的純友誼這種東西喔,相信的人就會相信,不信的人就是不信
我是屬於相信的那一方啦,而且我覺得這種友誼反而特別難得呢
跟同性的友誼不同,異性之間的友誼有一種不同的對待方式
好難講喔,簡單來說就是會有個「距離」吧,像上面說的那樣
譬如說同性之間可以勾肩撘背,可是跟異性友人就不能這樣,類似這種感覺
用個比較嚴重一點的說法就是要避嫌
純友誼應該建立在不傷害到愛情的前提下,而且避嫌跟坦然都很重要,我覺得啦
相關的話題在PTT已經討論到爛了,就先打住在這裡好了,跟本文不是很有關 (←離題鬼)
總之,因為我沒有準備要去哪裡吃飯 (我還真的沒想過耶,有夠隨性的約法)
兩個人就在炎熱的台北車站附近亂走
原本我隨口講講說吃咖哩,結果突然真的滿想吃的,人腦與味覺神經之間的連結真神奇
於是我們跑去凱薩飯店樓下的魔法咖哩
嗯,果然如想像中一樣多人,已經快一點了還要等20分鐘
雖然服務生態度不錯地給了我們牌子,不過我們還是決定離開
品喵還說要拿著這牌子去別家咖哩店吃,然後給那邊的服務生看
小姐你老是說我很壞,我看妳更壞吧 XD
最後決定去KMall樓上的茄子咖哩吃飯
說到這邊的餐廳就讓我想到一件很可惡的事(?)
之前六月中餐廳還在整修還沒開幕,我跟sian沒注意到,跑來想吃麻布茶房
在上面走來走去才發現原來六月底才開,氣死我了 ><
可是還是很想吃,於是殺去西門町的麻布茶房
結果那邊的服務超差的,而且位子又小,上菜又慢
從此麻布茶房就成了我的拒絕往來戶!!! (這麼看來可惡的是我吧qq)
話說雖然知道東區有這家咖哩店,不過卻一直沒來吃過
剛好今天來吃吃看怎麼樣,下次再帶sian去吃 ><
我吃豬排咖哩,品喵吃起士咖哩
嗯~感覺她的好像比較好吃,而且咖哩加上起士感覺就很特別
豬排的也不錯,不過好像沒那麼特別,小後悔 >__<
不過品喵也吃太少了,吃不到一半就吃不下囉
而且聽說她男友平常不會幫她吃,也不會把自己的食物分給她
呼呼,體貼這種東西是要學的啦,像我就是學學學了很久 orz
然後我自己也很愛吃,所以sian吃不下的都進了我的肚子 ><
吃飯時就聊著近況,知道她跟男朋友處的還不錯真是替她高興
上個月不知道是誰每次聊天都要抱怨一下自己很慘呢 ^^b
不過她男友也跟我們大多數的男生一樣,要準備當兵囉
尤其她男友身高183,感覺被抓去當憲兵的機率很高,真是辛苦
像我這種死矮子就沒這種煩惱呢~(淚)
之後就是高中生活的敘舊時間
很意外地兩個不同班級的人居然還有很多交集的東西可以聊
大概是因為以前2班的男生跟4班的女生就很多來往吧
滿多共同的人事物可以聊,真是讓人懷念
講著高中發生的趣事時,有種彷彿才剛從高中畢業的錯覺
一驚覺,才發現其實已經過了四年了,有種莫名的哀傷
只能說大家都長大了,很多東西都變了
當年認識的那個只愛聽視覺系的怪怪小鬼品喵,竟然長大了,會煩惱男朋友了呢
外表變了,想法也有些變了 (雖然她還是跟以前一樣很有自己的想法)
不過也許該慶幸的是彼此聊天的感覺沒變
懷念著過去時,想著想著竟然有種莫名的感慨
四年耶,時間過的好快,再過四年又會是怎麼樣的再會呢
之後還有更讓人懷念的巧合
原來品喵的大學好友居然是我的小學同學啊,這個世界真是小到不可思議耶
不過那個小學同學我之前一直沒認出來,因為真的變很多啦哈哈哈哈
上次去品喵畢業展好像也沒看到,雖然就算看到我大概也不會想到是她
因為跟小學的印象不同,她的變化很大,哈哈哈哈哈哈 (品喵原諒偶 ><)
這邊實在超好笑的,可是為了保護當事人的形象與權益,恕我不便公佈內容
吃完飯後好像已經兩點多了,聊天的時間過的真快
於是我們改去新光三越替聖誕老公公找送禮用的杯子 >/////<
不過符合條件的杯子真的很少,我們又跑去燦坤樓上的生活工廠跟大創找
很遺憾地還是沒有找到~ (跪)
之後順便去了高點一趟,然後去佳佳晃了一圈
在高點搭電梯的時候,旁邊有個老杯一直偷瞄品喵,那種視線真讓人不爽
所以原本站在品喵後面的我,故意走到他們兩人中間遮住色老杯的視線
而且還不是瞄一眼喔,是瞄好幾眼,會不會太誇張!
之後去佳佳本來想買PIERROT解散前的最後一張單曲HELLO的,可是貴到讓我難以下手 orz
看看時間居然已經四點多了,品喵似乎也有點累了,就一起走去坐捷運
在捷運站的時候她男友打來查勤囉,她趕緊叫我不能出聲音,好像在玩間諜遊戲 (喂!)
那一瞬間我好像看到了芹羽那個傢伙大一時的影子,這該算是不祥的預兆嗎?
於是就在一片沉默中跟品喵告別,看她上車走後我才敢發出聲音喘氣
(我怕呼吸聲也會被發現哈哈,為了好朋友的幸福只好犧牲我惹)
看著離去的捷運,下次見到她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囉
畢竟男生約女生吃飯真的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原本我沒很在意這種東西的,不過看到她那樣突然多少有些理解了,希望沒有造成她的不便
到這裡為止跟高中同學的聚會應該算是完整結束了
也慢慢開始有大家都往不同的路前進的感覺了
跟四年前大家考上大學的那種感覺完全不同,這次是要出社會了
好希望時間一直停著,停在高中,或是停在大學
然而這卻是多麼強力的無助
對我而言,高中同學的友情某些程度來說比大學同學還要珍貴
好多時候友情都是分開了才開始懷念,然後剩下一陣陣的感傷,尤其是即將出社會的現在
這種感覺更是強烈的不得了,真是要命的感傷
大家,加油!
謹以此文獻給高中最要好的異性朋友品喵,還有所有我最愛的成淵高中第四屆302帥哥們
你們都是我最無法捨棄的羈絆,認識你們真好!!!!
2006年7月24日 星期一
高中同學會 (7/15長壽站燒烤店害害害翻天篇)
不過後來有段時間不在家裡,照片都沒法上傳,想上傳後再一起寫圖文並茂的文章
加上今天又跟高中同學品喵小姐吃飯,乾脆混在一起寫囉
關於同學會沒請老師一事,其實算是我的疏失嗎?
原本分配聯絡同學的時候沒有分配到誰聯絡老師,後來我才想到
大傻也有叫我連絡,可是他打來一下就掛掉,我沒記號碼不知道是誰
(傻爺你省電話費也不用這樣吧qq)
加上老師那時候很忙不好聯絡,好不容易聯絡上已經是同學會前三天了
很遺憾地老師的事情都排好了沒辦法推掉,所以就不能來囉
小的辦事不力深感抱歉><
7/15晚上,我先跟貢丸約在頂溪站,一起坐車過去比較有伴
途中知道他備取上北大企管啦,真是超恭喜的
因為他本來都沒上,已經在練身體準備當兵了,前幾天突然收到錄取通知,好爽
不過北大商學院要在三峽上課,雖然沒有捷運但是騎車的話應該比我去淡水快吧
到了石牌站之後,遠遠就看到俊安在等睡神,也是開始閒聊閒聊
原來俊安有在補習準備考研究所呢,跟去年的我一樣,加油加油!!
暑假是最重要的唸書時期,千萬不要荒廢啊 ><
之後睡神跟阿公都來了,大家一起往餐廳移動
本來約七點的,到的時候已經七點十分左右了,怕遲到
結果一進餐廳
喂我們都遲到了還是第一個來是怎樣? >_<
而且主辦人大傻自己都遲到了
等了一下子才陸陸續續有人來,後來來的好像是黃士軒跟凱立
講到黃士軒,上次要出國去外交部拿護照時,居然在馬路上碰到騎車等紅燈的他
而且兩個人還很好笑地就在斑馬線上聊起天來,整個就是很讓人發笑的畫面
凱立後來有說我變有型了,害我聽的好爽,被帥哥說有型耶 >////<
不過其實那天頭髮亂的超厲害,因為餐廳裡頭很多人還滿熱的,外面都比較涼快
之後大家陸陸續續地都到了,不過主辦人大傻遲到怎麼久是怎樣,這樣不行喔
因為人來的比想像中多,有些人沒辦法好好跟他們聊天真可惜
易龍看到我好像很開心,一直要玩斷背山,我會害羞啦呵呵 (你的臉有害羞這機能嗎?)
凱立說吃飯要照號碼坐那句害我狂笑,還真的開始點名咧
不過我還記得我的號碼是19號喔,前面一個是鋼管,後面一個是洪爺
其他人就記不得了 orz
中間的過程就不提了,反正在燒烤店就是吃肉吃肉吃肉吃肉跟吃肉的無限迴圈
不過因為我不坐在鐵板附近,所以都是簡喵阿公還有發發他們夾肉給我,感謝捏 ><
我有幫忙照顧火鍋喔,只是鴛鴦鍋的麻辣鍋真的超爆辣,吃到狂流汗
大概八點多的時候大家開始亂跑閒聊,也開始照來照去
可惜我一直到很後面才猛然想起我有帶相機 (←一直丟在包包裡的人orz)
大概也是這個時候,小妹來啦
天啊小妹留鬍子耶,這樣以後就不能叫你小妹了啦 >___<
超man的,好像也曬很黑,一整個男人味都出來了,帥帥
附上照片證明
可是我跟他坐好遠,一直到後來才比較多機會聊天
跟小妹還有貢丸,還有跟大家聊天的時候,好像回到高中時期那樣
可以盡情吐槽講髒話,然後大家彼此笑成一團,這就是四年前的成淵高中302班啊!
好懷念好懷念,過了四年,大家還是一樣有說有笑,還是有聊不完的話題 QQ
這邊我覺得最好笑的是楊尊勝的出現
一出現馬上就讓我想到Rain的style,害我跟凱立在旁邊笑
當日最經典的照片就是這張
黃士軒跟凱立的表情真是超好笑的!!! 每次看到這張都會一直笑 ><
快樂的時間過的特別快,一瞬間就九點多了
大家開始起鬨要大傻請客,這邊聲音好像有點太大了有打擾到其他客人的樣子orz
結果還好有精明的小妹幫忙收錢,不然給大傻收感覺一整個危險 ^^|||
最後大家在店門口拍了張同學會必拍的大合照
不過照片中少了去開車的蠻牛跟koji,小可惜囉↓
散場後凱立那群人又殺去士林夜市的好樂迪唱歌
我因為身上已經沒錢了所以沒去,不過有坐小妹的車陪他們過去
小妹有延畢一年,希望他明天可以考上他想要的研究所
不過我聽過就忘了是哪所,抱歉我真的對戲劇的領域不太熟呀小妹 >__<
在士林夜市附近繞來繞去都找不到車位,而且他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去唱歌
約的有夠隨性的
於是我跟貢丸先下車去好樂迪翻翻留言本
結果看到
「302的垃圾通通給我上來!!」
這一定是凱立寫的,真的五告欠揍耶 ><
套一句何金銀說的:我不是垃圾。所以我沒上去哼哼 (其實是沒錢qq)
即使幾年沒見,大家的感情還是都那麼好,真讓我感動嗚嗚 ><
四年聽起來好長,不過卻一下子就過去了,真的好快好快好快
大家都從大男孩變成男人了,也都擁有各自的生活
感覺就像已經四處飛散的煙火又回到同一條線上的感覺,雖然都是臭男生但是好溫馨
302的每個人真的都超棒的,超愛大家!!!
下次同學會改辦個可以喝酒的地方吧
小妹建議海產店,聽起來好像不錯耶!!喝啤酒喝到爽!
永遠的302,302萬歲!!!!
最後提一下這次同學會想看到卻沒來的名單:
怪叔。不是本來說要來嗎,居然又給我龜回台中!!
阿硬。黃士軒居然沒連絡他讓我覺得很可惜
小鐵。這個也是
妹妹。不過他隔天要考司法考試,情有可原,而且妹妹平常就很好約沒關係
肥瑋。嗚嗚我好想他喔,上次看到他是大一的時候了,變超帥的,怎麼還不回台灣啊
阿Q。好像因為要上班的關係趕不過來,真是辛苦了,也好久沒看到他囉
至於文章一開始提到的跟品喵吃飯呢
因為本篇文章的內容長度比我想像中的還多,所以予以割愛
品喵喵別生氣啦 >__<
改天再寫另外一篇放上來 ><
2006年7月20日 星期四
2006年7月18日 星期二
妄想奇談劇 (6)
然後過著玫瑰色的後宮爽歪歪校園生活。
當然也沒有成群跟我要簽名的學姊,或是在教室門口碰上想找我單挑的男學生。
事實上來說,我的日子沒有很大的變化。
大概是因為我的臉長的很普通吧,沒辦法讓人第一眼就很有印象。
加上我平常會戴眼鏡 (拳交時不會),就更不好認了。
大學的生活模式跟高中相比,可說是截然不同的生活型態。
高中時大家都在固定的一間教室上課,座位也都固定,很有一個班級的感覺。
班上所有同學之間,也許偶爾會有些爭執,但基本上都會有一定的感情在。
會認為自己是這個班級的一份子,這種情感也許就是所謂的歸屬感吧。
不過大學生活是沒有什麼歸屬感這種東西的,哪個歸?烏龜的龜?歸屬感好吃嗎?
因為沒有共同教室跟固定座位,大家都零零散散,下了課就各走各的。
雖然說大一的共同科目特別多,不過還是很明顯可以感受的到那種不同。
正所謂時代造英雄,這樣的特殊環境自然也造就了大學生活的特殊情景,小團體的出現。
一開始可能還看不出來,可是大約一個月後,大家都會慢慢找到談的來的人,
這時小團體就於焉形成。
於是一個班級就會被許許多多的小團體給瓜分掉,班級意識也會被沖淡。
還好我的記憶不錯,寫考卷時還記得自己是哪一班的。
如果一個班上有個類似領導者的角色,隨時可以登高一呼,召集全班出遊的人,
那班級意識被沖淡的情況應該會比較好一點。
不過到我畢業為止,我的記憶中都沒有這種人物的出現,實在有點可惜。
而這種小團體沖淡班級意識的情況最明顯的,我可以自豪的說,就是本班啦。
據說一盤散沙的特性就是國貿B班的傳統特色,我們也很優秀地將它傳承了下來。
也因此在我跟阿狂的對打結束之後,班上同學其實沒有很多人注意到那人就是我。
對我有印象的大概只有健銘sian芹羽他們,還有跟他們比較熟的班上同學。
在熱心鬼芹羽的間接介紹下,我認識了小蔓、羽璇跟詩涵,都是人很好又善良的女孩。
小蔓跟詩涵是高中同學,兩個很巧的考進同一個系同一個班級。
雞婆的芹羽很快地就拿我與阿狂之間的對戰當作聊天主題跟小蔓他們幾個在聊,
雖然他們沒有在現場看過,不過在芹羽天花亂墜的胡說八道加持下,
他們也大致上理解了「外表瘦弱的男子其實是個打倒拳擊社社長的神秘鬼」這個事實。
對於小蔓他們的追問,我也只能笑笑地、謙虛地以「沒有啦我只是運氣好一點」來回應。
而且這三人在芹羽的潛移默化下,竟然也開始愛吐槽起我來,真是悲哀啊嗚嗚。
其實說悲哀是騙人的,跟女生吐槽是我本人的興趣,看女生腦羞的反應是我的嗜好。
不過比起跟芹羽他們互嗆,我更喜歡的是吐槽sian。
因為她最單純,單純到有點傻呼呼的天真,又很愛笑,對吐槽完全無反擊能力。
每次看到她被我吐槽不知道要回什麼,手足無措的樣子就覺得很好玩。
啊~沉浸在女生堆中真是件幸福的事,女孩子真的是上天最美好的作品了,
雖然高中讀男生班也跟同學們培養出很棒的感情,不過那種感覺是完全不一樣低。
至於健銘那邊呢,愛聊天講話的他很快地又認識了棋函跟熊哥這兩個男生。
棋函長的高高黑黑,瘦但是身體結實。外表看起來還頗斯文,實際上是個愛吐槽的色鬼。
就某方面來說我跟他之間的特質滿接近的,如果以我們的說法就是斯文加聰明。
以芹羽的說法就是白目加好色。
而且棋函講話比我更毒,簡直是個毒舌鬼,於是我們組成毒舌搭檔狂嗆芹羽。
他跟健銘的吐槽組合也很強,不過健銘都不愛對芹羽吐槽。
棋函在社團博覽會結束前就加入了登山社,已經跟他們去爬過幾次山,身體很強壯。
另一個熊哥長的也不矮 (應該說比我矮的男生太少了),不過體型有點圓滾滾,
配上憨厚老實的模樣,說實在還滿討喜的,一看就是很認真負責又很好相處的類型。
於是熊哥就成了所有人的吐槽對象,恭喜恭喜。
他也是在社團博覽會之前就加入了合氣道社,算是很清楚想玩什麼社團的人。
熊哥很喜歡合氣道,所以很愛跟大家分享與介紹合氣道的摔技。
是的,他喜歡跟大家「分享」摔技。
常常聊天聊到一半,話鋒一轉,抓起我的手就要展現摔技──四方摔。
而且他不是隨口講講,是真的打算把我從座位上摔出去啊!!不要這麼認真嘛熊哥!
還說不會痛一下下就好,媽的很痛啊,而且這句話聽起來怎麼這麼淫穢,是我想太多嗎?
不過合氣道的確是滿神奇的武術,利用柔和優雅的身體動作化解蠻力,
在理念上與太極拳有些不謀而合,更是與講求力量的拳擊相反。
我並不討厭合氣道,不過也不要突然摔我嘛。
同樣地,健銘也很喜歡把我的事情拿在嘴邊跟棋函他們講。
加上健銘天生的幽默感與誇張的表達方式,把我跟阿狂的打鬥說的跟漫畫一般虎爛。
彷彿那天我跟阿狂其實是用龜派氣功互轟而不是在打拳擊一樣。
那段期間熊哥一直吵著要我發龜派氣功給他看,吼熊哥你還真的相信是怎樣啦。
就這樣,原本只有四個人的小團體,在健銘跟芹羽的開疆屁股之下…我、我是說闢土,
在短短一個多月內就升級成為九個人的大型團體了。
我、健銘、sian、芹羽、小蔓、羽璇、詩涵、熊哥、棋函。
如果說芹羽跟健銘是整個開拓作業的公關、sian是芹羽身邊的可愛小跟屁蟲的話,
那我就是這群裡頭的吉祥物了,名為第四調和者的吉祥物。
很多時候要跟不熟的同學打開話題,芹羽就會從我跟阿狂的對戰開始講起。
都過了N個禮拜啦大姐,你講不累我都嫌煩啦。
感覺我就是健銘跟芹羽帶著巡迴表演的寵物,走到哪裡都要秀一下吸引大家注意。
第四調和者的原罪就是要當吉祥物!我深深這麼覺得。
說到第四調和者就不能不提一下拳擊社與拳鬥維新會的近況,先說拳擊社吧。
自從社團博覽會那天我與阿狂的拳交震驚全場後,申請入社的同學源源不絕地來,
把小小的社辦公室差點都給踩破了。那種景況可說是盛大空前,
簡直百年難得一見,比總統回台南老家時圍觀的人潮還多…………
以上都是阿狂跟煙鬼兩個人的虎爛之詞,事實上正好相反。
因為拳交上我跟阿狂互毆到流血的場面似乎嚇壞了其他比較俗辣─────
呃,我是說其他比較愛好和平的同學,雖然夠震撼但是無法招收到大量社員。
雖然說我是為了拳鬥維新會而打的,不過活動目的最初是給拳擊社招生用的表演。
表面上是拳擊社,私底下是拳鬥維新會,應該說拳鬥維新會是依附著拳擊社存在的。
而且那場拳交也引起了課外活動組的注意,我想應該是有人看不下去跑去告密吧。
第二天阿狂就收到活動組的警告信,還要他們寫報告書之類的交回去。
挖咧,做事最愛拖拖拉拉的公務員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有效率了?
結果擅長虎爛的煙鬼跟阿狂洋洋灑灑地寫了五面,強調只是疏忽造成的一般運動傷害。
運動傷害可以搞得上場的兩人嘔出幾十兩血也真不簡單。
更不簡單的是那份報告書居然被活動組接受了,果然只是照例行公事敷衍一下的公務員。
拳擊社目前的社員大約是六到八人的樣子,因為我很少去所以不太清楚。
我只去參加拳鬥維新會的活動。
話說拳鬥維新會的發展比拳擊社順利許多,也許是這東西名字聽來就與眾不同吧,
加上隨性的打鬥規則與帥氣的阿狂加持,給人一種「瀟灑的男人對決」之類的特殊好感。
簡單來說就是感覺很man啦,上次聽到有個女生這樣講。
不過經過社團博覽會的宣導,阿狂覺得還是不夠,決定要偷偷印製傳單。
「上次就跟你說要印傳單了就不聽,現在活動都結束了才要印,傻逼耶你。」
煙鬼在韻律教室外的圓形廣場上一邊抽著菸一邊吐槽阿狂的提議。
「吼,當初我也不知道會這麼轟動啊,想說都辦不起來那乾脆不用印傳單了省錢。」
阿狂把髮套拿在手上轉啊轉,另一手把煙鬼叼在嘴上的菸搶來,吸了一口。
「幹你不要搶我菸抽啦沒品鬼。還省錢咧,凱哥家錢多到滿出來,你怎麼不為他想想?」
「印傳單當然要用社團經費啊,哪有用社員家裡的錢的啦。」
「白痴喔,我們哪來什麼社團經費啊?」煙鬼苦笑。
「我是不在意啦,能為社團盡點力我覺得很好啊。」
凱哥坐在旁邊的石梯上,跟煙鬼要了一根菸,慢條斯理地說。
即使不算家裡的財產,凱哥光是買賣股票至少就賺了好幾百萬。
因為投入的錢多,賺回來的時候也賺的比別人多。
有錢的人變的更有錢,這就是資本主義的邪惡之處。
「不過學校不是規定只有社團博覽會那週才可以發傳單嗎?早就結束了耶。」
我說。我刻意選了個上風處坐下,不然阿狂他們的菸味會跑到我身上。
「這個不是問題,偷偷發就好了。」坐在最角落的阿陰突然開口。
「咦阿陰你什麼時候來的?」阿狂轉頭驚訝地問,又順手搶走煙鬼嘴上的菸。
「幹還來啦。所以還是決定要印傳單囉?」
煙鬼伸伸懶腰,抬頭看看被夕陽染成橘紅的天空,已經快七點了。
「對啊,我是想印雙面的,一面是拳擊社,另一面是拳維會的宣傳。」
「拳擊社的招生與運作比較重要吧。」阿陰說,其餘兩人點點頭。
「不!拳維會的宣導比較重要!所以兩個都要做。」阿狂說,我跟他點點頭。
「好,不過拳擊社的要在正面,畢竟主角還是拳擊社。」
「沒問題,那傳單設計就交給凱哥了,可以嗎?」
「OK啊,我跟我的美術設計師商量看看,之後再拿草稿給你們看。」
「美術設計師是什麼鬼……為什麼你家有那種東西……」
煙鬼小小聲地碎碎唸唸出了所有人的疑問,不過沒人想進一步去問凱哥,
那反而只會顯的自己家境貧窮而感到十分羞愧。
「喂七點了耶,是不是該開始了?」阿狂把用腳捻熄丟在地上的菸,當然是煙鬼的。
「幹那個我還要抽耶!」
「今天的人很多嗎?」我問阿陰,順便站起身扭扭腰。
「我看看…今天有四組,應該算多吧。」阿陰拿出筆記本查看。
「我pass,我昨天就請假了,今天家裡要跟外交次長吃飯。」
凱哥拍拍屁股站了起來,想必校門口已經停了一台專屬豪華轎車在等他了。
「好啦快滾吧你,死有錢鬼,以後叫你花輪好了。」阿狂輕輕踢了凱哥的屁股一腳。
「走吧,我看到教室外面有人在等了。」阿陰說。
韻律教室外頭已經有約十來人在等候著,有男有女。
規模雖然不比高中時那樣的盛況,不過能有這樣小小的成績我已經覺得很高興了。
阿狂拿著教室的鑰匙,十分開心地走著。
教室的鑰匙基本上都是由打掃校園的阿伯們看管著,是不能隨意給學生使用的。
不過管理韻律教室的阿伯早已被凱哥給高價收買,所以阿狂手上有鑰匙。
我看我以後也來當管理鑰匙的好了,阿狂跟煙鬼也這麼說過。
阿狂扭開了門鎖,推開大門,點燈,轉身對門後的男男女女露出迷人的微笑:
「歡迎光臨拳鬥維新會,我是會長阿狂,很高興為您服務。」
現在是星期五晚上七點,是拳鬥維新會的拳交時間。
一三五晚上是拳鬥維新會的時間,二四六則是拳擊社的練習時間。
平常我只來一三五晚上,不過我有時也會代替忙碌的凱哥擔任一下拳擊社的指導。
剛才我們就是趁拳交開始前在討論印製傳單的事情。
「咦?健銘,還有你們怎麼都跑來了?」
我走在最後面,突然發現圍觀的人之中竟然有健銘他們。
除了他之外,芹羽、sian、小蔓跟詩涵也都在其中。
「當然是來看看傳說中的拳鬥維新會是長什麼樣子呀,嘻嘻。」sian笑著說,
樣子看起來好像很興奮。
「對啊,感覺好像很好玩耶,不知道等等會不會打到流血喔?」
詩涵跟小蔓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好像很希望有人被打到噴血,現在的女生都這樣可怕嗎?
「都過了這麼久才想到要來看啊,真是沒有誠意耶。」我笑笑地回答,sian吐了吐舌頭。
「我們很忙的好嗎,要忙著約會呢。」芹羽一臉機車地撥弄著頭髮說道。
「嗯,你們進來吧,我讓你們坐前面。」我沒有理會芹羽。
要在拳鬥維新會打架,原則上是需要先報名的,這點從高中時代就是這樣。
但是中途闖入的人也不少,畢竟怒氣可不是那麼好控制的東西。
高中時我跟嘴臭學弟的拳交就是最好的例子。
不過現在電腦發達,阿陰跟凱哥架了個拳鬥維新會的網站,可以採取網路報名。
留下姓名、學號、電話,選擇想要的日期,阿陰就會幫忙安排,不收費也不問理由。
每天的最高上限是十組對戰,選日期時可以觀看當日還剩下幾組名額。
目前還沒有一日十組打過,高中全盛時期曾經有一天十五組對戰的驚人紀錄。
就某些意義上而言,拳鬥維新會的規模與組織都遠超過了檯面上的拳擊社,真是諷刺。
第一場打鬥是兩個大三的學長,好像是為了女孩子爭風吃醋吧,在台上大打出手。
不過女孩子本人沒有來到現場,不知道是他們偷偷瞞著她還是怎樣。
總之看他們一邊互罵一邊亂打感覺還滿好笑的,這類的組合其實還不少。
為了女孩子打架在拳鬥維新會上算滿常見的,可見有多少人為愛情所苦。
拳鬥維新會等於成了另類的戀愛決鬥場。
巧合的是這些女主角通常都不會現身,不知道是怕尷尬還是怕被眾人唾棄。
而且這類對戰的結果都難以預測。有時候勝者獲得芳心,有時卻是敗者交到女朋友。
更甚者還有兩人互毆後成為好朋友的,人心果然是難以預料。
有時候覺得,這種拳腳相向的運動看似野蠻,不過卻是人與人之間最直接的交談啊。
很多時候我們明明對對方有很多不滿,可是礙於許多討厭的外界眼光而不得不有所顧忌,
可是又恨對方恨的牙癢癢,於是各種背後中傷、耍心機的小手段就出現了。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和平,彼此相處的很好,暗地裡卻是互相批評譏諷。
如果兩個人可以很明確的把對對方不爽的地方發洩出來,無論是吵架也好打架也好,
有些時候反而是一種友情的特效藥呢。 (當然這邊排除愈打愈恨的情況啦)
有情緒就要直接了當地發洩出來,可惜現在社會非常缺乏這類管道,
很多人都一直壓抑一直壓抑,搞的自己精神分裂或是歇斯底里,這樣不是很糟嗎。
拳鬥維新會一反社會的常態,專門提供打架發洩的場地,
從某個角度來看,其實對這個社會有正面的意義也說不一定?
如果真是這樣,那奧運應該要把拳鬥維新會列入比賽項目之一,
或是增設諾貝爾拳交獎,因為這太偉大了~
「用打架來拯救世界。」────聽起來居然有種莫名其妙的酷。
現在想想,我會這麼熱中拳鬥維新會的事務,也許有一部分就是喜歡這樣簡單的直率吧。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第一場拳交已經結束了。
兩個學長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去浴室沖洗,熱水澡應該可以幫助緩和他們的情緒。
緊接著是第二場、第三場拳交,因為沒什麼特別激烈的打鬥,看的我有點想睡覺。
轉頭一看阿狂,靠北他居然真的睡著了,會長這樣帶頭睡覺好嗎?
幸好煙鬼跟阿陰很認真地在觀看,不然真的對台上的人很不好意思。
看了看健銘他們,sian一臉想睡覺的樣子,小蔓詩涵因為沒看到流血好像有點失望,
芹羽跟健銘兩個在旁邊開心地聊著天,配上前方打的你死我活的人,真是幅奇怪的畫面。
終於輪到最後一場拳交了,結束後就可以回家洗澡睡覺,迎接星期六啦。
雖然前面說我喜歡拳鬥維新會的事務,不過時間久了還是會累的。
嗯……怎麼第四組的兩個人到現在都還沒出現啊,搞什麼東西,我想回家啊。
「阿陰,第四組的人還沒到嗎?」煙鬼抓抓頭髮,轉頭問阿陰。
「嗯,我想說反正他們最後一組,等等應該會出現,就先開始了。」
「怎麼了怎麼了……第四組的人還沒來?不會是棄權了吧,真傷腦筋。」
阿狂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過來,看人打架看到睡著真是誇張。
「怎麼了?」我走到健銘等人附近,sian問問發生了什麼事。
「沒什麼,最後一組的人還沒來,你們要不要先走?不知道會到什麼時候哩。」
「是喔,那你呢?我們是想說等你結束後一起去吃東西的說。」
「我沒關係啦,你們會餓的話可以先走……那不是棋函嗎?他的臉怎麼這麼臭?」
就在大家討論怎麼辦的時候,韻律教室的門口走進兩名男子。
走在前頭的是一個高頭大馬的男子,曬成古銅色的均勻肌肉露在黑色緊身背心外。
跟在他後頭的竟然是棋函,難道第四組就是他們?
「喂,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也要上場喔?」
我跟健銘偷偷把棋函拉到一旁,有些緊張地問。
畢竟看到自己的朋友來到這裡要跟人打架,還是會不免擔心一下。
「我怎麼知道,那個登山社的學長一直說我想追學姊,就硬把我拉來這了。」
「你要追學姊……是真的還假的啊?」
「假的啦,我超衰的好不好,只是上禮拜去登山時那學姊拿面祇給我擦汗,
就被那學長說我想追她,我看根本是他喜歡那學姊吧。無緣無故就被扯進來,衰死了。」
「靠那你還來,你知道拳鬥維新會是幹嘛的嗎?」
我突然為棋函捏了把冷汗,那學長看起來跟坦克車一樣壯啊。
「沒差啦,如果來這可以解決事情的話就來一下啊。」
我看我得擔任這場的調和者,必要時得阻止那學長。
我跟阿狂說過棋函並沒有打鬥的慾望,可是阿狂睏了不太理我。
阿陰則說他們兩人都上網報名了,報名就表示有意願,於是也不願拒絕。
棋函一臉無奈地拍拍我的肩膀,像是叫我不用想辦法阻止了。
「喂,學弟,你搞清楚,學姊是不會喜歡上你這種角色的。」
緊身背心肌肉學長惡狠狠地說著。
「你才給我搞清楚,我根本沒有要追學姊,這句話我已經講爛了,你是耳朵有病嗎?」
棋函站在他面前,手插在口袋,一臉的不耐煩。
棋函真是個真男人,即使在坦克車的面前也不改毒舌的言詞。
換作是我大概已經對著肌肉學長鞠躬哈腰搖尾巴乞求原諒了。
「他媽的,我就是看不爽你這種態度!追什麼學姊!!」
肌肉學長大怒,一個箭步衝上前。
爬山鍛鍊出來的腳力竟快的讓我無法在第一時間內反應。
一記強力的右拳揮出,正中棋函左臉頰,力量之大將他擊倒在地。
芹羽、sian、小蔓、詩涵四人驚呼,我看見塑膠製的木板地上有點點血跡。
肌肉學長想要繼續追打倒在地上的棋函,我趕緊衝上前將他推開。
「幹什麼!走開!!我要好好教訓這死小子!」肌肉學長大吼。
「他已經倒地了,你必須等他站起來後才能繼續攻擊!」
「靠這什麼鳥規定!反正我現在就要打死他!」
肌肉學長的力氣好大,我幾乎擋不住他的前進。
「沒關係啦,要打就來啊,我挺的住的,不用擔心我。」
我轉頭,棋函緩緩站了起來,抹去嘴角邊的血,表情有些痛苦。
「看來你是個有理說不清的學長,如果打了我能讓你氣消的話,就打吧,我不會反擊。」
「嘿說的好啊,把你打死了也別怨我。」
肌肉學長露出噁心的笑容,一把將我推開,然後一拳轟進棋函的腹部。
看棋函痛到快要扭曲的臉就可以知道這拳有多麼重。
學長像是真的打上癮了,沒有停手,另一拳打在棋函右臉,棋函真的不打算反擊!
我轉頭看了看阿狂,阿狂早已醒來,面色凝重地對我點了點頭,交給調和者的我來判斷。
「幹!去死吧!」肌肉學長大吼,一記直拳狠狠敲在棋函的鼻樑上。
媽的來不及了,我在心裡頭暗幹自己的天真,衝了過去。
棋函的身形無力地搖晃著,鼻血隨著後仰的頭部向上噴起。
那學長居然一把抓住棋函的衣領,強迫將他拉回來,讓他不能倒地,
接著繼續毆打他的肚子。我大驚,立刻將兩人分開,煙鬼拿著急救箱跑了過來。
他媽的你這個穿緊身背心的混帳!我不把你揍死我就不當第四調和者!
「夠了喔!你已經把人打倒了,不可以繼續追打!」我按奈住全身的怒氣,理性地說。
「給我滾開!我今天就是要把他揍死!」我聞到這學長口中有酒味,酒精讓他發狂了嗎?
「冷靜一點!你已經打贏了!你是今天的勝利者!」
「什麼勝利者?沒把他打死前都不算結束,滾!」
歇斯底里的肌肉學長竟然一個勾拳轟進我的腹部,無防備狀態的我被這樣一打,
差點沒把中餐給吐出來,身體一瞬間像失去力量似地發軟。
只見學長又一拳打向我的右臉,我提起右手防禦,接著立刻回敬一記左拳。
左撇子的我左拳特別強勁,將他打退了好幾步,卻也將他完全惹火了。
「你他媽的竟然敢打我!!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打死!!」
情況變的很混亂,不過這樣正好,看誰把誰打死啊,媽的。
肌肉學長像是發狂一樣,高舉右手對著我衝了過來,口中還發出詭異的吼叫聲。
我轉頭看向旁邊的觀眾,深怕這個場景會嚇壞sian他們。
果然sian、芹羽、小蔓跟詩涵四個人跟著其他觀眾退到後面,緊緊靠在一起看著這一幕。
竟然讓我的朋友第一次看拳交就看到這麼糟的東西,我絕饒不了你這死酒鬼!!
「嗚……靠北,你是誰……」
肌肉學長的聲音突然變的有些微弱,我將集中力轉移到他的身旁,接著鬆了一口氣。
是健銘。
不知何時起身的他,只用單手就牢牢扣住肌肉學長高舉的右手,
全身的殺氣爆發性地竄出,死瞪著發酒瘋的學長。
那是種我從沒見過的凶惡眼神,彷彿用看的就能將人送進地獄。
「請問現在還可以報名嗎?」健銘問了阿陰,聲音是我從沒聽過的冷酷。
2006年7月15日 星期六
快來個人對我開槍
請對準我的右太陽穴
也許我可以擺脫掉些什麼東西然後覺醒些什麼東西接著消滅掉些什麼東西
知道的不要說,不知道的不要問
please get up my Persona, and please die.
2006年7月14日 星期五
沒有溫度的熱
整個過程簡直是搞笑熱血溫馨感人不斷,同時又加入了一點特攝性質的奇想與愛情
應該說故事的主軸就是從愛情出發的
天啊,真的是太厲害了這個人,他說故事的功力真的很強
而且也讓我自己發現自己寫作時的筆法跟他竟然有一點類似
實在讓我很灰心
我再怎麼寫都不可能超越他的熱血筆觸
雖然我不是為了超越他或以他為目標之類的古怪理由而開始寫小說的
可是
就是一種失望,覺得自己好遜
而且巧的是打噴嚏的主角也是打拳擊
小說中他並沒有用很多描述性的文字來描寫打鬥,可是就是可以讓人看的熱血
反觀自己似乎容易將戰鬥寫的太深刻反而使讀者看不懂
失落啊失落
對於自己的作品,其實我都是很認真的在寫
也如同他說的一樣,一開始寫會覺得很煩,可是寫著寫著那種熱情就被激發出來
本來這股熱情並沒有因為之前的病痛而消失
卻因為九把刀的作品而有些熄滅了,我不想要這樣,可是失落感就是一點點地吞噬掉這股火焰
也許我其實是虛榮的吧,很希望看到大家的回應卻一直沒有什麼回應
就像在其他BBS站上一起創作的板友所說
"有時候只要看到大家講個「阿好酷喔」「靠好好笑」之類的話
就只要簡單幾句回應,其實就可以給創作者莫大的鼓勵"
其實就是這樣,這些東西已經跟滾滾還有桃子聊過好幾次了就是
當然也並非因為這樣而否定掉其他人對我的鼓勵
像sian、爬慶、熊哥,還有很多很多人,每次回小說的留言我都是帶著很大的感動回的
真的很感謝大家
講到後面已經不知道在講什麼了
打噴嚏要重新出版了,我應該會找時間去收一本回來吧
這是本很容易閱讀的輕鬆小說,打鬥愛情奇想熱血都融合的非常的好
某種程度上來說也許跟妄想奇談劇有一點相似?
希望我能從他的小說中得到一些更好的靈感,寫出更棒的戰鬥
獻給胸中這團沒有溫度的熱,還有小說魂
最近負面情緒還真不少,真討厭這樣的自己
2006年7月10日 星期一
妄想奇談劇 (5)
下了課,芹羽、sian、健銘三個人走在前面,好奇地對著球場東張西望。
我則是忐忑不安地走在最後面,緊張到全身僵硬。
唉,我居然會害怕成這樣,有種未戰先敗的感覺,氣勢根本出不來。
「喂你走快一點啦,這樣就害怕了喔?」機車芹羽轉頭大聲叫我。
如果有世界機歪小姐選拔的話,這個女的一定可以穩拿寶座。
「走那麼快幹嘛,又不是妳要上場,妳去買便當啦。」
「我會買啊,等等看你被揍的鼻青臉腫的樣子來配飯,哈哈。」
前言修正,如果有宇宙第一機歪小姐選拔的話…… (以下略)
「沒關係啦,緊張很正常的呀,放輕鬆放輕鬆,嘻嘻。」
sian跑過來拉拉我的手替我打氣。喔她真是天使,尤其跟邪惡的芹羽在一起
更是襯托出天使的純潔與善良。
看見sian的笑容,我的拳就會充滿力量,內心也輕鬆不少。
看見芹羽的笑容,我的拳就會充滿力量地想朝他捶下去,內心也跟著輕鬆不少。
「好像開始了,現在是跆拳道社的樣子。」
芹羽身旁的健銘一直專心幫我注意著場上的情況。
我們慢慢往球場方向走去,芹羽則自願去餐廳幫大家買便當。
學校是沒有操場的,所以很多活動都只能辦在小小的籃球場上。
這次社團博覽會的攤位則是有些沿著大樓間的走道擺設,有的在球場上。
像拳擊社跟西洋劍社就是可憐地放在無人知曉的大樓轉角處。
球場的正中央空出了一個小空間,動態性社團的表演就在這裡。
現在正在場上的是跆拳道社,表演的是常見的連續踢木板。
只見跆拳道社社長 (偷聽旁邊的人說的) 一連飛身踢了七片木板,
最後連踩兩人飛上天,一記破空的衝天踢往上穿破放在最高處的木板,超帥。
周圍爆起熱烈的掌聲。
接下來的表演也都很精采,空手道社表演一場精采的套招對打,
攻擊方跟防守方兩人架式十足,激烈的連拳對戰讓人驚艷。
合氣道社則是表演一齣短劇,大意是個不會合氣道的人被一群流氓欺負。
旁白說了:「假如他會合氣道的話,一切都會不一樣滴~」
接著場景一換 (還是在同一個場地啦),同一個人但是有學合氣道,
幾個強力的四方摔輕而易舉地將那群流氓摔的頭昏眼花。
根本就是抄襲少林足球的創意嘛,零分,out!
就在國術社開始在舞刀弄槍時,阿狂把我叫了過去。
「午安啊,待會就該我們上場了喔。不過我會先介紹一下社團跟拳維會啦。」
「……嗯。」糟了,我還是很緊張,以前跟流川打都沒這麼緊張。
「你在緊張喔學弟?」
「咦你怎麼知道?」緊張讓我問了個蠢問題。
「哈哈哈瞎子都看的出來吧。不要緊張啦,我相信以你的實力一定可以打的很精采的。」
「嗯嗯。」聽見阿狂這樣鼓勵,不可思議地竟然真的輕鬆不少,該說我頭腦單純嗎?
「嘿,該我們上場啦,你先在這裡等我。」
阿狂拿起麥克風走向廣場,看起來意氣風發的樣子好帥。
我一直覺得自己算滿有自信的人,直到我認識阿狂我才知道那根本不算什麼。
過去我一直偷偷以身為第四調和者為榮,即使我嘴上說毫不在意。
可是阿狂是個天生的charisma,也就是擁有非凡的領導能力者,
彷彿在他面前萬物都要對他俯首稱臣。
阿谷與凱立雖然也是這種類型,但是阿狂給我的感覺最為強烈。
用簡單的比喻來說,阿谷跟凱立像是親和的將軍,
但是阿狂卻是個親和的皇帝,大概這種程度的差異。
咦?這樣說來,狂犬阿狂不就變成狗皇帝了?呵呵不好笑。
我連對他開玩笑都有罪惡感,真是可怕。
唉,我真的打的過這個男人嗎?
「咳咳…大家好,我是拳擊社的社長阿狂,在這邊跟大家問好。」
阿狂開始說話了,原本吵雜的眾人竟然瞬間安靜了下來,好驚人的魅力。
阿狂穿了一件白色的素T恤,下身配一條刷白洗鍊的牛仔褲。
脖子上掛著淺藍色的髮套,遠看有點像小領巾。十字架項鍊隱沒在淺藍色之中。
因為沒用髮套的關係,一頭半長髮傾洩而下,前髮約到鼻子左右的長度,
跟前天看到他把頭髮往上梳,用髮套圈住的樣子完全不同,但是不減帥氣。
「……能夠讓每個人都獲得健康的體魄,就是我們拳擊社成立的宗旨……」
阿狂正在介紹拳擊社的特色與宗旨,但是我聽不進去,直盯著他的背影。
雖然一直稱讚他會顯的我很像同性戀,不過阿狂是那種男生女生都會崇拜的男人。
「……除了拳擊社之外呢,今天我想跟大家介紹的,還有另外一個神秘性的社團──
我跟朋友們都稱它為──拳鬥維新會。」
我心頭一震。下面的人開始出現小小聲的討論。
「拳鬥維新會呢,其實是我高中時代的傳統,它是由一群熱愛格鬥的人偷偷組成的,
負責組織性地提供場地,供所有人戰鬥。戰鬥什麼呢?什麼都可以!
想要發洩考試壓力、跟人吵架想用暴力解決、想受女孩歡迎,各種理由我們都接受。
就這麼簡單,不需要什麼複雜的規矩。」
「在拳鬥維新會裡頭所舉辦的各種打鬥,我們都統一稱呼為『拳交』,
聽起來好像有點猥褻哈哈,不過這其實是以拳交心的簡稱啦,是我發明的。」
什麼!?原來發明拳交這猥褻詞的智障竟然就是阿狂!?
呃──其實聽起來還滿有創意的嘛,哪個人說拳交這詞很猥褻的?真沒禮貌。
「所以拳鬥維新會不需要社員,任何人都是我們的社員。
個人高中時,這個地下組織相當的受到大家歡迎,因此我希望可以讓這裡的所有同學
也能感受到那股熱情與戰鬥的活力。
原則上上場的人是不用穿戴任何護具的,不過也不能拿武器。
當然,萬一真的受傷時,也有專門人員負責治療。當戰況失去控制時,也會有專門的
『調和者』上場制止。」
「好酷的感覺喔…感覺超man的。」
我聽到附近有個女生跟她的朋友說出了這句話,感到有些得意。
「接著來簡單介紹負責擔任調和者的人員吧。基本上呢,由於小弟擔任拳擊社社長
的緣故,拳擊社與拳鬥維新會目前已經合併了。但是礙於校規,
我想拳鬥維新會這種高風險的運動應該無法通過社團審核。所以呢,
拳擊社跟拳鬥維新會之間就像是表與裏的存在,希望大家可以諒解。
拳鬥維新會的幹部部分,目前暫時由拳擊社的幹部兼任。
首先是第一位調和者,經濟系二年級的阿陰,擅長閃擊拳喔。」
我看了一下,這個人前天找阿狂時沒有遇到。
身高約170,但是身體好瘦,大概跟我差不多瘦,頭髮長長的,感覺很沒精神。
加上用的是閃擊拳,整個特徵讓我想到第一神拳的間柴了,根本就是小一號的間柴。
所謂的閃擊拳,指的是拳擊中的一種架式。
一般打拳時雙手都是護住臉頰與下巴周圍,然而閃擊拳不同,
將非慣用手放在腰部,這個位置方便拳手連續出拳,犧牲防禦力以換取高速的連打。
厲害的閃擊拳手出拳時就像鞭子,用鞭抽的拳法讓人措手不及,造成強大的壓迫感。
不過我跟老爸都不會這種架式,所以我也沒有跟閃擊拳的對手打過。
只見那個叫阿陰的男子上前,在阿狂身旁擺出閃擊拳架式,開始左右跳步。
先是速度緩慢的幾個出拳,接著速度愈來愈快,左手就像鞭子一樣地連續甩出。
原本以為只是單純的表演,想不到鞭子般的拳頭竟抽向了阿狂。
在觀眾以為是表演意外的驚呼聲中,阿狂迅速擺起架式,左拳連出!
短而快的搗拳與蠻橫的鞭拳在空氣中來回交錯數次,發出碰碰碰的拳頭相撞聲。
約五六次的交錯後,阿陰扭身,右手揮出大幅度的擺拳,由上往下直擊阿狂。
阿狂也不甘示弱,腰一轉,右上勾拳擊出,搶先一步停在阿陰的下巴。
「嘿嘿,我先~」阿狂笑笑地伸出右手食指,在阿陰鼻頭上輕點一下,
阿陰作出頭暈目眩的姿勢向後仰,隨即離開場上。
全場觀眾愣了幾秒,之後爆出熱烈掌聲。
「天啊,好帥喔~」「太屌了」「帥到爆」之類的話語不絕於耳。
在介紹的途中插入表演讓觀眾驚訝,這個特殊的方法果然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另外兩位調和者就是前天在五大樓地下韻律教室看到的兩個學長。
一個叫凱哥,據說家裡相當有錢;另一個是煙鬼,不是因為太胖,而是太愛抽菸。
不過在場上阿狂執意叫他死煙槍,引發煙鬼的不滿,突然向阿狂襲擊。
只不過煙鬼用的是速度特慢的搞笑版閃擊拳,讓阿狂一邊打哈欠一邊閃躲,
或是一邊接手機一邊撥開他的超慢速拳,腦羞的煙鬼打出畢生絕學的必殺螺旋直拳。
這招是以正常速度擊出,出招時還必須大喊「毒~龍~穿~心~鑽」,
快速的直拳攻擊最後卻被阿狂用一根指頭化解,再度引起全場大笑。
煙鬼也是高高帥帥型的,不過他搞笑的樣子卻讓我一直聯想到5566的成員。
「以上三位就是目前拳鬥維新會的調和者。調和者傳統上只有三個名額,
但是今天我要為各位介紹打破這個規定,破例加入的第四調和者。
更讓人驚訝的是,這位第四調和者今年才大一喔,讓我們歡迎他的出場。」
終於輪到我了,我手腳僵硬地走向場上,我猜我那時應該是同手同腳吧,
總之非常一個奇怪。
「這位學弟呢跟我是同個高中的,高中時他為了拯救被欺負的同學,
在拳鬥維新會上展現出與瘦小身軀完全不符的超強實力,被那時的會長看中,
成為拳鬥維新會成立以來第一位第四調和者。有這樣奇特的經歷,
想必大家一定很好奇這孩子到底有多強吧。所以呢──────
今天拳鬥維新會為大家準備的重頭戲就是,社長阿狂敝人小弟在下我,
與這位害羞的可愛小學弟,將在這裡舉行具有紀念價值的第一場拳交!!!」
現場的氣氛被剛剛阿狂煙鬼等人炒熱,加上阿狂這樣一個點火,群眾竟開始鼓譟。
我一直強調群眾都是愚蠢的,果然吧。
事情演變至此,我很明白多說無益,默默地走向前。
我看見健銘、芹羽、sian三人就站在附近,神色也有些緊張,是在為我擔心嗎?
「加油,學弟。讓我看看你第四調和者的實力究竟是如何吧。」
阿狂笑笑地走到我對面,將麥克風交給煙鬼,煙鬼遞給我們兩人拳擊手套。
「不用戴這東西。」我突然冷冷地開口,大家愣了一下。
「我是代表拳鬥維新會而站在這裡的,不是代表拳擊社。」我把手套還給煙鬼。
一陣清風吹過,將我的襯衫衣襬悄悄吹起。我的眼神則是堅定地望著阿狂。
「……嘿,學弟,你剛才的樣子真帥,說的好。
就讓大家知道────拳鬥維新會的拳交是怎麼一回事吧。」
阿狂將拳擊手套往後一丟,雙手揪起脖子上的淺藍色髮套,一邊將頭髮往上梳起,
一邊把髮套往臉部上方套弄。
髮套通過阿狂的雙眼之後,原本清澈無暇的眼眸迅速變的銳利。
頭髮弄好後,阿狂舉起了雙手,我也本能地擺出戰鬥的姿勢。
阿狂低著頭,雙手舉到胸前,手心朝內,眼睛緊閉,口中喃喃自語。
旁邊是司儀煙鬼的註解:「阿狂是虔誠的基督徒,在打鬥前都會向上帝禱告祈求勝利。」
可以感覺的到殺氣正從阿狂身上一點一滴的滲出。
數秒後他張開了雙眼。我明白,潛藏在他體內的凶惡狂犬已經覺醒了。
「小心喔學弟,我可是很強的。」
此時的阿狂身上已經完全被一股驚人的狂氣環繞,由絕對的自信與力量構成的狂氣。
皇帝君臨的駭人氣勢叫在場所有人只得噤聲,球場附近陷入沉默。
「喝啊啊啊啊─────」
我不自覺地怒吼,想要抵抗這沉滯的壓力般,左腿一瞪,主動衝上前。
身子盡量壓低,逼近阿狂,右拳連發!
彷彿阿陰與他剛才的表演重現一般,阿狂小小後退,左拳快速閃出,與我的右拳相點。
不是撥開我的拳,而是用點掉的方式,我仍能繼續出拳,但是打不中他!
此時阿狂用力撥開我的右拳,我的體勢稍微往左傾斜,我沒有回正,立刻揮出左勾拳。
阿狂緊急往後迴避,左拳揮空,我相當意外。
在我想定的戰鬥展開中,應該是阿狂會出右拳硬生生架開我的勾拳後再反擊。
有這個實力的他竟然選擇閃避,那瞬間我天真地以為我的猛攻奏效了,大膽追了過去。
我前進的步伐大過阿狂後退的腳步,兩人之間已經沒有距離。
腰部右旋,拉回,右拳二連發肝臟攻擊爆發。
阿狂像是早已預料到般將左手下收,以手肘硬是敲開我的第一下肝臟攻擊。
沒關係,緊接而來的第二發他勢必要用右手撥開,那時他的身體右側會出現空隙,
我再緊接著打出左勾拳直擊空隙。一幅看似美好的藍圖在我心中推演著。
──!!
阿狂沒有擋住第二下肝臟攻擊,我的右拳結實地陷進他的左腹。
怎麼可能,他沒道理會這樣被打到的?
不管了,就算他再怎麼厲害,還是有可能出現失誤的。
我要把握他的失誤,乘勝追擊!
左勾拳毫不猶豫地打出,一切都如預想中的藍圖般───────
左勾拳沒有打中阿狂,第二下肝臟攻擊意外打中他將他往後推了一點距離,
就這一點距離,左勾拳從阿狂的胸前滑過。
此時,從開打到現在一直保持不動的,阿狂的右拳,移動了。
同一時間,我的左臉遭人重擊,阿狂的右拳竟越過我的左勾拳,朝臉頰由上往下直擊。
強烈的下墜拳將我的重心完全下壓,臉部很自然地朝下。
我看見阿狂的左拳出現在我的臉正下方。
緊接著,強大衝勁的左拳削過我的下巴與嘴唇,我的臉向上揚起,鮮血在空中飛散。
下巴遭受重擊,身體的保護反應讓我全身失去了平衡,腿一軟,我往前跪倒在地,
視野從上到下180度的快速旋轉,我瞥見阿狂。
他的左手朝天高舉,像是宣告著自己的勝利,我卻無力地頹倒在他面前。
白牙(White Fang),快速的一下一上攻擊,想不到他竟會這種漫畫中的招式。
「出現了!這就是阿狂社長的成名絕技─Crazy fang,瘋狂獠牙!!!」
煙鬼煞有其事地在旁邊轉播,用興奮的口吻介紹著阿狂的瘋狂獠牙攻擊。
原來……阿狂一直不肯出右手,甚至故意被肝臟攻擊打中,為的就是等待這個時機。
輸了,而且還是被秒殺。我完全侮辱了第四調和者的稱號,也讓阿谷凱立跟著丟臉。
圍觀的群眾有些開始離去,吵雜聲漸漸響起。阿狂卻依舊站在我面前,像是在等我起來。
抱歉了阿狂,你那麼期待與我交手,我卻這麼不堪一擊,還讓所有人看了一場
無聊至極的拳交。
「起來啊!!你不是第四調和者嗎?」
sian的聲音。她…她正在場外替我加油嗎?
「快點起來,我可不是真的來看你被打配飯的!」
芹羽的聲音,此時她的聲音聽來一點也不機車。
「他中了你一拳,你中了他兩拳,只差一拳就可以討回來了,快起來。」
健銘的聲音。對啊,我有打中他一拳啊,並不算落後太多啊。
「加油加油!!快點站起來呀!」
「你是B班的對吧,不要怕他,站起來跟他拼了!」
「加油!」「加油!」「加油!」
人總是會傾向支持弱者嗎,意外的好多人替我加油,這下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拳鬥維新會的規則內是沒有倒數十秒這種東西的,只要認為自己還可以戰鬥,
成功站起來,調和者確定狀況允許,就可以繼續。
腳沒有那麼抖了,我緩緩站起身,擦去嘴唇上的血,順便調整呼吸。
阿狂沒有說話,只是笑笑地看著我。
他並不是隻單純的狂犬,而是冷靜地分析戰局,逮到機會後才開始發狂。
這應該稱作智慧型狂犬嗎?
我重新擺起架式,卻不敢貿然進攻,害怕剛才的糗樣會重演。
對阿狂恐懼反而成為一道阻礙,綁手綁腳的讓我不知如何擬定戰略。
阿狂動了起來,這次由他先攻嗎?我緊張的彷彿全身血液都要凝結了,只能架起手防禦。
碰碰,碰。
阿狂持續以有節奏的兩搗拳一直拳的方式進攻,攻勢疲弱。
這,他是在讓我嗎?我不禁感到有些不爽,似乎被他瞧不起了。
防禦了兩三次之後,我決定重新進攻,撥開他的左拳,閃過右直拳,突進!
但是還沒來的及出拳,我的右腹隨即傳來一陣痛楚,是阿狂的左拳。
原來前面有規律的連拳也是騙人的?先讓對手習慣這假的攻擊節奏,等對方打算突圍,
才展露真正的攻勢。
媽的,我又上當了嗎,忽然覺得自己真蠢。
不過我已經沒時間生氣了,阿狂的攻勢愈來愈強橫,速度也漸漸加快。
中了左拳之後我停止突進,專心應對他的攻擊。
先以右手架開朝我左臉飛來的右勾拳,再用同一隻手或擋或撥開迎面而來的連續左拳。
阿狂的左拳出的比流川更快,左右交互開火的連貫性也很流暢,我被逼的只能防禦。
這樣下去遲早又要吃上一記他的瘋狂獠牙,這次再中就真的輸定了。
「出現了!!有狂犬之稱的阿狂社長,他的經典戰法『Crazy Combo』!」
司儀煙鬼又在旁邊大喊了,聽起來超吵的,根本是5566等級的主持人嘛。
阿狂的攻勢愈發猛烈,而且攻擊角度刁鑽難防,直拳勾拳混合著排山倒海地襲來,
跟老爸有夠像。雖然跟老爸長期的對戰經驗讓我還能抓到阿狂的軌跡,
不過被壓制的壓力與窘境依舊讓人煩躁不安。
而且阿狂的出拳動作超小的,即使抓到一點空隙,也沒辦法好好反擊。
目前看過空隙最大的一招大概就是讓我倒地的瘋狂獠牙了。
突然,我的下腹被阿狂的左勾拳轟中,身體痛的弓起,本能性地連出右拳想將他擊退。
都被輕易撥開,沒用。我趕緊後退,阿狂立刻一個前進直拳打中胸口,
接著又是一記左勾拳,這次是打在右臉上,嘴唇濕濕的,好像又流血了。
雖然很痛,不過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情。
剛才瘋狂獠牙出招前,阿狂也是只肯用左拳攻擊。所以這表示──────
我注意到阿狂的右手往後收了一些,這是出瘋狂獠牙前的徵兆。
阿狂出招的速度極快,這次我看到他的手往後收就立刻作出反應。
順著剛才被左拳命中產生的衝擊,我將腰部往左扭動,身體下縮。
不過我的動作還是太慢,應該說阿狂的速度太快,瘋狂獠牙第一拳已經打中我的臉。
因為將身體左移的關係,第一下只有由上往下擦過右臉頰,但是還是很痛啦。
這記下墜拳將我的身體又往下壓了一點,變成有點半蹲的感覺。
重點的第二拳來了。我耐住臉上的灼熱感與疼痛,仔細觀察他的動作。
慶幸的是,阿狂的第二拳是用左手出的,而我站在他右邊,對他來說角度很彆扭。
我再將身體往左一偏,
閃過了啊!!!!
利用重心在左腳的機會,左腿用力一蹬,腰一扭,發條早已上好的左上勾拳轟出。
不管阿狂有什麼陰謀,是不是故意打空的我也管不著了,只想著打給他死!
雖然說我剛剛就是這樣被K倒在地上的啦。
看來阿狂這次是真的失誤了,我的左上勾拳結實地敲中他的下巴,這回換他臉部上揚了。
「嗚喔喔喔────」我不禁激動地大喊,頓時感覺全身都是力量啊!
下巴中拳的阿狂體勢瞬間崩潰,胸前門戶大開。
就是現在,二連發肝臟攻擊!!!
第一發烙進阿狂那厚如輪胎的腹肌,衝擊力逼的他弓起身體,脖子一縮,臉自然往下掉。
就是等你的臉下來啊學長。
第二發肝臟攻擊,我改變拳的行進路線,改成右上勾拳,再次轟中阿狂的下顎與鼻樑。
鮮血灑向空中,全場觀眾驚呼,因為血量明顯比剛才多一些,不過這次不是我的血了。
阿狂腿一軟,往後跌倒在地,幸好有用手撐著而不是直接頭著地。
另一手捂著鼻樑與嘴唇附近,鮮血從指縫中流出。
我趕緊把高舉的右手收回,我可不想太張揚。
「這、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阿狂社長倒地!!!拳鬥皇帝倒地了!!!!」
煙鬼愣了一愣,接著以近乎尖叫的聲音拿著麥克風大喊。
其餘觀眾先是驚呼、發呆、然後跟著歡呼尖叫。
我轉頭看看健銘他們,三人露出極為高興的笑容,sian還擺出了可愛的大拇指手勢。
突然發現自己原來是個要為別人而戰才會特別拼命的類型。
為了看見sian他們的笑容,為了不讓他們失望,才會繼續站起來打鬥。
「第四調和者學弟這招成名絕技─Triple Rising,三重昇龍用的真是太帥啦!」
喂喂煙鬼學長你取這什麼鳥名字,這明明就是我突然用的,還成名絕技咧。
「幹……煙鬼你不要什麼都給他取名字啦。瘋狂獠牙個鬼咧,我從來沒說過這名字吧。」
阿狂在阿陰跟凱哥的攙扶下起身,對著煙鬼一陣笑罵。
「好啦,我覺得這樣播報起來比較high嘛。你沒事吧?」
「怎麼可能沒事,下巴痛死啦,以後不能靠臉把妹了。」
「幹你這大淫魔,臉都被打歪了還想泡妞咧。凱哥喔,他的狀況怎樣?」
「看起來是無大礙,不過下巴連中兩拳的話我建議休息一下比較好。」
「吼我沒事啦,我還要跟他打。」阿狂自顧自地甩開兩人,朝我走來。
「學長你沒事吧?」雖然打倒過他,不過因為太不真實了,到現在還沒有任何實感。
「叫我阿狂啦。有事咧,下巴好像不見了。你的逆轉真是太漂亮了,我要稱讚你。」
「謝謝學長,不過你看起來沒什麼問題哩,應該還要繼續打吧。」
「當然想啊,但是再打下去活動會拖太久說,等等還要整理場地打掃一番。所以呢……」
阿狂突然抓起我的手,高高舉起,用宏亮的聲音高喊:
「各位同學,相信大家都看到我這位學弟的厲害了吧。在此我宣布,他將正式成為我們
東吳大學拳鬥維新會的第四調和者,請各位鼓掌鼓掌,謝謝大家!」
成群成群的鼓掌聲從四面八方響起,我還陷入不知所措的狀態中,只能點頭傻笑。
芹羽跟sian兩人拍的好大力,兩人相視而笑不知道在講什麼。
阿狂則是在鼓掌聲中高興地大喊:
「有空歡迎大家到拳擊社參觀或是來拳鬥維新會玩玩喔,等你喔~~」
就這樣,我又加入了拳鬥維新會,而且同樣以第四調和者的身分。
似乎冥冥之中,我已經跟它脫離不了關係了。
不過我並不排斥就是啦。
至於阿狂,我老是覺得那天他用出第二次瘋狂獠牙是故意的。
有點故意露出破綻給我觀察的感覺。
像他那麼聰明的拳手,怎麼可能會同一招用兩次。
不過阿狂總是說我把他高估了,他也是平凡人,也會想用常用招式攻擊的。
關於這點,一直到最後我都沒有辦法問出阿狂的真意。
一直到最後…………
2006年7月9日 星期日
七月八日是個爛日子
與前文相呼應
今天跟sian約好要吃飯,走到捷運站時因為貪涼跑到出風口下方吹冷氣
結果身體突然不太舒服
後來一起走去餐廳時身體有些發熱,但是又不出汗,手腳無力
有種快發燒的感覺 (突然吹冷氣去煞到?)
在餐廳的時候也是一直發冷不太舒服,胸口有點怪怪
於是在sian堅持下我點了熱橘茶 ><
喝了之後果然身體熱熱的好多了
之後走去台北車站時身體就有出汗,也比較舒服點
在地下街看遊戲的時候也很正常 (也許是遊戲轉移我身體不舒服的注意力 囧)
話說下午身體狀況還很好的時候
有跟sian一起去地下街的女僕咖啡逛哩 XD
那家店叫Fatimaid,這是他們的網站
http://www.piware.com/fatimaid/
超小的店面,而且還客滿不讓人進去是怎樣 @@
外面好多人在看,還有一群外國人 XD
店面的裝潢是還算高級啦,不過真的是位置太小的
而且我們在外面偷看,裡面的人都在看漫畫,感覺一整個宅 囧
然後女僕全部都聚集在櫃檯,都沒有去桌前服務客人
唔,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樣說,應該是台灣的比較不敬業吧
然後門口旁邊還寫了一堆有的沒的規定,還不接受十人以上的顧客 @@
本來想說進去看看是什麼樣子的,看起來就不想進去惹 QQ
女僕裝是藍色的上衣配白色裙,比較日系的裝扮
個人比較喜歡哥德風黑色系,譬如我喜歡的mana樣 >/////<
上圖中左邊第二就是mana,我覺得這種黑色的女僕服比較有高貴氣質的感覺
不過這段期間肚子一直不太舒服,吃飯時跟在地下街時拉了兩次肚子 orz
五點多到家後家裡沒人,我自己在客廳看電視
感覺身體愈來愈熱,沒吹電風扇但是一直沒有出汗,手腳也有些無力
不過還是硬撐著把電玩特攻看完 (我果然是個愛電動的小鬼 orz)
後來七點看校園瘋神榜,胸口開始出現疼痛
之前中午時胸口也有點怪怪,不過還不會痛
結果我一邊用手捂著胸口一邊勉強看校園瘋神榜,看了又很想笑,笑了又會痛
真是尷尬 (明明去休息就好了)
是跟呼吸無關的痛,我有深呼吸跟停止呼吸看看,可是痛是持續性在痛
後來忍不住只好去躺著,一開始有比較好
可是後來又開始痛,原本是中間痛現在改成左邊痛,就是心臟那邊
而且還痛的愈來愈厲害,我那時滿怕是心臟有問題
家裡又沒人,只有我一個痛的在床上打滾,又有一點發燒,嗚嗚我要寫個慘字
後來老哥回來,看我倒在床上虛脫的樣子,幫我開冷氣
吹了冷氣後身體又比較舒服了,胸口也不會痛了
後來燒退了開始出汗,想說應該已經好了,就起來想吃東西
結果媽的胸口又開始超痛的,只好滾回床上睡
量了血壓發現心跳跟血壓都正常,應該不是心臟的疾病,可是好痛阿
從七點多開始痛,痛到11點,我媽看情況不對
趕快叫我哥載我們去台大掛急診,在車上顛簸更是痛到不行
服務台小姐怕是氣胸,幫我綁了二級病患的手帶,最嚴重的是一級,有生命危險那種
我是二級呢哼哼 (其實那時臉色有夠慘的)
好不容易看了內科,照了X光跟心電圖,醫生說不是氣胸,也不是心肌梗塞
因為我沒有痛到冒冷汗,而是有點像刺痛的感覺
而且心肌梗塞不會痛這麼久,頂多痛10到15分鐘,而且是有石頭壓住胸口的感覺
醫生說可能是病毒性感冒引起的神經痛,開了止痛藥給我
奇妙的是給醫生看過以後突然胸口就不痛了,喔喔醫生你真是神阿 QoQ
而且像是完全康復一樣,一點都不痛了,好像剛剛都是在演戲 orz
不過醫生說詳細的X光報告要星期三才會出來,所以星期三要去看胸腔科報告
回到家已經快一點了,但是因為都不痛了所以大家心情都很好
原本以為事情已經結束了,可惜卻不是這樣
早上五點胸口突然有點怪怪的,然後又突然想拉肚子
(為什麼病痛都要一起來阿!)
上完廁所後要回去睡覺時,媽的胸口突然又開始狂痛!!
而且換到右邊了,我的天阿,一定要左中右都痛一次就對了是嗎
趕緊把止痛藥拿出來吃,還真有效,後來就不痛了
然後我睡到早上11點,暑假以來第一次這麼晚起 (汗)
總之現在是沒事了啦,不然也不能在這裡快樂的寫網誌了
不過小說又要如期拖稿啦,這次我不是故意的,請大家原諒我 QQ
最後大家都要小心身體健康喔,感冒很難過的,嗚嗚
2006年7月6日 星期四
七月六日是個好日子
之一是因為外婆今天平安出院了,恭喜老爺賀喜夫人
之二是在舊金山的表哥打來說今天訂婚,恭喜老爺賀喜夫人
之三是今天為大學好友們畢業一個月的聚餐,恭喜老爺賀喜夫人~
之四是某喵小姐與男朋友的lovelove約會天,恭喜老爺賀喜夫人
雖然是約晚上六點吃飯,不過因為sian晚上六點才下班的緣故
無法準時到達
閒閒沒事做的廢人小弟在下我怕她不知道怎麼去餐廳
跑去公司樓下接她下班 >////<
原來平常上班都要坐這麼久的車喔,好辛苦喔 QQ
到那邊的時候已經七點了,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說
結果我們的大忙人業務員棋函先生去拜訪客戶還沒有辦法過來
大家就一邊吃吃喝喝東聊西聊等他來付錢……我是說等他來跟大家相聚
好不容易等到八點半左右,出現一位身著西裝的黑皮膚男子!
棋函耶,穿西裝真是有夠帥的 @@"
連老闆都趕快親自送上餐點,這老闆真是太親切啦
這邊還發生了一個爆笑的小插曲
老闆站在棋函身後幫他上菜時,熊哥也從後面端飲料過來要給棋函
結果看上去很像是要給老闆喝的
最寶的是老闆還用很冷靜的表情跟熊哥搖手說不用了謝謝
結果熊哥說這不是給你的,老闆馬上翻臉作勢要揍人,超好笑的啦
老闆還說:「我們這裡什麼都沒有,就是肉跟盤子最多」
說完就幫大家換盤子,後面服務生馬上端出一堆肉,有山豬肉、袋鼠肉、羊肉等等
這老闆真是太幽默惹~
之後可惜爬慶跟念萱兩個要提早走,不能跟大家一起待到十點
念萱九月就要去英國啦,爬慶七月底也要去報效國家囉
大家也都開始忙碌起來了,以後要約聚餐我看時間是愈來愈不好橋了
大家加油!!
我也要開始加油了!! (打開PS2)
2006年7月5日 星期三
TMR -魔彈
上面的網誌連結中有歌曲可以聽喔
TMR耶,好懷念的記憶喔
記得國中時超瘋狂的喜歡他,從白色呼吸那首開始就一直很喜歡 ><
因為歌曲都超熱血,不過聽久了卻又容易膩 XD
高中以後因為迷上Dir en grey就慢慢比較少聽他了
不過最近他搭配剛彈的一些歌曲也都很好聽,讓我又有點重新注意他
我也有個高一認識的同學超喜歡西川,以前我們兩個都待在日研社
都好喜歡西川貴教,常常在一起討論 (現在想想好像很好笑,不過那就是青春阿~)
可惜後來高二分組以後就比較少聯絡了
之後我也完全投入Dir en grey的世界之中,就很少聽西川了
現在聽到西川的聲音都會不自覺想到高中那段年輕的日子呢,好懷念
改天來寫個有關音樂的什麼東西好了
回憶錄之類的嗎,呵呵
2006年7月4日 星期二
妄想奇談劇 (4)
高中時因為大家都在同一個教室上課,感覺比較容易混熟。
現在大學每個課都要換教室,也沒固定座位,
加上我又是那種不太會主動跟人攀談的類型,要認識人還真難,呼呼。
甚至還有好多人我都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我們班的,真是困擾。
啊啊,我該不會還沒認識全班同學就先畢業了吧。
不過有個課讓我比較有認識同學的機會,那就是會計課。
我們學校相當重視會計的課程,所以上課時也會比較嚴格。
一般來說大學上課時是不會排座位的,想來就來,想坐哪就坐哪。
會計課則不然,老師會安排座位,而且第一天就發課本開始上課。
我還記得第一堂課就全班拿著八九百頁的原文會計課本在聽老師講莫名的會計理論。
會計真是門討厭的科目,還好我們系上只要修初會,不然我可能會提前被退學,
也沒辦法在這裡說故事了。
老師安排座位的方式很簡單,以橫排的方式按照學號一個一個坐。
所以坐我旁邊的就是上次自我介紹時在我後面的健銘。
他是個熱情的男生,會主動找人交談,跟悶騷的我完全不同。
也因此我的大學生涯第一個認識的人就是他。
而且他很能聊,從演藝圈的八卦新聞到政府軍購能否過關他都可以發表自己的看法。
跟他一起都不怕沒話題聊,算滿談的來的朋友。
健銘還有另外一個特色,就是超級愛看漫畫。
他的書包內永遠都會有兩到三本漫畫,而且永遠沒有相同的漫畫重複出現。
剛好那時他正在看第一神拳,那是部講拳擊的漫畫,我也超喜歡的。
聊著聊著,我問他是不是會打拳擊。因為健銘的身材頗壯,一看就是有練過什麼東西。
加上他身高也很高,看上去就是體態完美的樣子,跟矮冬瓜的我也是截然不同。
「健銘喔,你是不是有練什麼武術啊?還是有練身體?」
我偷捏他手上的肌肉,那個情境看起來有點像一個同性戀在騷擾一個壯漢。
「嘿嘿,有玩過一點自由搏擊啦,不過也只是亂玩。」健銘繼續埋首書堆。
騙人咧,亂玩會玩出這麼壯碩的體格嗎?你其實是VIP會員吧。
「是喔,自由搏擊耶,聽起來好酷。我還以為你有練拳擊之類的。」
是的,我故意講拳擊想吸引他反問我,呵呵我真狡猾。
「拳擊好耶,男人就是要用拳頭交談,喝啊!不過我不會啦,我都亂打呵呵。」
健銘顯的很興奮,不過我想是因為他正在看第一神拳的關係。
而且他沒有反問我,真讓我失望。
「我也覺得拳擊超棒的,那種出拳打人跟閃躲的快感是其他運動沒有的哩。」
我順手打出右左兩記直拳,外加一個右手上勾拳。
倒也不是要炫燿還幹嘛的,只是講到拳擊就會很高興。
雖然現在身體已經好很多了,不過我還是會固定跟老爸練拳。
每次都被打的很慘,不過很奇怪的我覺得自己反而愈來愈喜歡拳擊了說。
搞不好是因為還沒打贏過老爸的關係,萬一哪天打贏他我可能就不想繼續練了。
「喔喔,你的姿勢看起來很標準耶,有練過喔。」
健銘看到我剛才的揮拳動作,意外地竟然放下手邊的漫畫跟我說。
「喔,還、還好啦,以前有練過一點點。」
突然被他這樣一講,原本就打算炫燿的我此時卻突然不知道接什麼話好。
只好也說出了「我只練一點點啦」這種很虛偽的假話。
「嗯~看不出來你有練拳擊耶,你那麼瘦小。」
「嘿嘿,大家都這麼說,而且我又很不喜歡露肌肉,看起來像肌肉笨蛋人。」
我比較喜歡穿寬寬的T恤與襯衫,不敢穿那種肌肉男穿的黑色小背心。
那種無袖的衣服或小背心我總覺得是同性戀在穿的,呼呼。
常常在捷運上會看到很壯很壯的光頭男穿著無袖背心,我都會很失禮的覺得他是Gay。
高中時有個學弟故意在白色制服裡頭穿黑色緊身背心,
還故意潑水讓制服變透明,黑色背心超明顯。
他好像覺得很酷,不過我覺得真的是噁心斃了。
覺得噁心的一定不只我一個人,因為當天晚上我就看到他在拳鬥維新會上被揍。
為了避免引起公憤或被揍,我從不穿會露肌肉的怪衣服。
「練太壯其實也不好看我覺得,正常一點就好了。」健銘說。
是沒錯啦,可是我看你的肌肉不太正常耶。
「嗯,而且我又不高,練太壯又愛露感覺超畸形的。」我抓抓頭,想像一下就覺得很怪。
「對了,過幾天好像在球場那邊有社團博覽會,你要不要考慮加入拳擊社?」
「拳擊社?我們學校有這種東西喔?」
我們學校因為實在太小,小到讓我懷疑是不是都沒有社團。
不過既然可以辦社團博覽會,應該還是滿多社團的吧。
「有啊,這幾天他們不是都在佈置,我有注意到,改天中午一起去看吧。」
「OK啊,看看也好,不過我應該不會加入吧。」
平常假日跟老爸練拳就夠累了,還加入拳擊社哩。
而且加入拳擊社一聽就是不會受女生歡迎的感覺,拳擊又不像籃球那樣,
可以輕易吸引到許多正妹來看,我想多數女生都覺得拳擊這運動很暴力吧。
不過學校有拳擊社啊,突然讓我想到流川跟那個三八晴子。
雖然才過四個多月,不過卻覺得好久了,不知道他們分手了沒。
流川現在是忙碌的高三生,晴子是充滿陽光的大一新生。
這根本就是分手的最佳組合啊。
突然後悔把流川的護手丟掉了,我總覺得他應該很快又要遮住手上那丟臉的刺青。
好不容易熬完當天最後一堂的微積分課, (雖然我大半堂都在睡覺)
背著背包在校園裡走著,果真看到許多社團正在佈置自己的攤位。
有的攤位已經佈置好了就先行在路上抓人介紹,
小小的校園因此充滿了喧鬧聲。學校小歸小,有時感覺也滿溫馨的。
我一邊接過遞來的傳單一邊尋找拳擊社的攤位,可是都沒找到。
傳單倒是拿了不少,撞球社、軍武社、動漫社、(喔這個不錯)、電影社,
還有一些比較奇特的社團,證券金融社、哲學社、聖經研討社、世界末日研究社、
頭好壯壯社 (這到底是啥成了我大學四年來的謎)、甜甜圈社等等。
奇怪,就是沒看到拳擊社,不會健銘虎爛我吧。
可惡,如果被我發現他虎爛我的話,我一定要跟他大幹一場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原本只是想看看拳擊社長的是方是圓的我,此時卻像中了邪一樣。
很固執地想找出拳擊社在哪裡,明明就不想加入還一直找不知道在找什麼意思。
沿著社團攤位一直走啊走,都走到底了還是沒找到。
這社團是怎麼回事,難得有大一新生想看看你們攤位,是在躲什麼東西啊。
我就一個人在攤位最後面生著莫名其妙的悶氣。
加上天氣很熱,我已經熱到不想再找了,正要往前走離開的時候,
眼光瞥向轉角處。
媽的咧你們拳擊社弄這麼隱密是欠人家錢嗎嗎嗎嗎嗎!!!
好像是學校太小攤位放不下,所以可憐的拳擊社跟西洋劍社只好擺在神秘的轉角。
而且拳擊社的攤位上一個人都沒有,桌上放了一個紙作的立牌,
我好奇地看了一下寫啥。
「已下班,明日請早 ^__^ 拳擊社社長兼拳鬥維新會會長阿狂~」
早你個鬼啦,拳擊社的人一定都是神經病跟笨蛋。
雖然不知道在氣什麼,不過我覺得我好像要腦衝血了,天氣很熱耶。
還有那個笑臉是怎麼回事……我該說練拳擊的人都很可愛又很幽默嗎。
還拳鬥維新會咧,自以為拳鬥維新會。
……咦?
…………
………………!!
拳、拳鬥維新會耶…………
我發現我的手跟嘴都有點顫抖,不是因為腦衝血中風啦。
為什麼這裡會出現這五個字……
各式各樣的情感湧上心頭。
吵鬧的地下教室…群眾的加油聲…敵我雙方的叫囂…愛抽煙嘴臭的學弟……
阿谷跟凱立積極邀我加入的場景…流川與晴子那對噁心情侶…還有品喵那個小鬼…
還有幾次跟其他幹部一起在學校附近偷喝酒聊天,還被教官發現……
一想到這裡可能也有拳鬥維新會,可能可以再一次編織出那樣美好的日子,
我竟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半年前最討厭愚蠢拳鬥維新會的我,現在卻因為這個而差點落淚。
我緊抓著桌上那塊立牌,為什麼讓我好不容易找到他們,他們卻都不在了……
「同學,同學你沒事吧?」
我回過神來,原來是旁邊西洋劍社的學長在叫我。
學長個個都用看到鬼的表情在看我,靠北真是不好意思。
仔細想想,他們不過是下班而已,大不了明天再來就好了,我在演什麼內心戲。
「請問一下,他們明天還會在這裡嗎,這個叫阿狂的社長。」
咦?阿狂,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啊啊,不就是流川說的上屆拳擊社社長嗎。
原來他跟我考到同一間大學喔,世界有時候還真小。
不過流川說上屆的話,其實應該是跟我同年吧,怎麼會在這裡當社長?
算了先不管這麼多。
「你要找阿狂喔,他們在五大樓地下室的韻律教室練習喔。」
喔喔喔,地下室的韻律教室耶,這個叫阿狂的人還真遵守拳鬥維新會的傳統。
「真的嗎,謝謝學長,我這就過去。」
「不過學弟喔,我看你比較適合練西洋劍啦,不要去什麼拳鬥維新會啦。
阿狂上任後就一直要用這奇怪的名字,真的超怪的,一聽就很鳥。」
「不要,我又不喜歡西洋劍。而且拳鬥維新會這名字不錯啊。」
「嘿~西洋劍很好玩的喔,一聽就比啥拳鬥維新會好玩吧。」
「你很煩耶,我說過我沒興趣了。」
我都要走了還一直機機歪歪,真想一拳把他鼻樑打斷。
「……學、學弟……你是今天第一個到我們這裡來的人呀……」
學長的聲音被我拋在腦後,我已經不想聽他講什麼了。
我只想趕快去韻律教室找那個叫阿狂的人。
第五大樓,我們學校的學生簡稱五大樓,它的地下室包括很多層,
地下一樓有桌球室、重訓室以及兩間韻律教室,一大一小。
地下二樓是閱覽室,其他三四五樓都是停車場。
我很自然地走到比較小間的韻律教室,因為拳鬥維新會的傳統就是要小場地。
(沒有啦其實是因為不合校規)
果然有兩三個戴著拳擊手套的人在裡頭,我走了進去。
「請問這裡是拳鬥維新會的練習場地是嗎?」
一聽到拳鬥維新會這幾個字,兩個練拳的人停了下來,彼此互看一眼,
接著不約而同地將視線轉向旁邊靠著牆吹冷氣的男子。
「喂喂阿狂,那個人在問拳維會的事情啦,你去跟他說。」
「嘿啊,這麼怪的名字既然是你取的,你就要跟人家解釋清楚。」
兩個練拳的學長聽到這名字顯的有些不好意思,是有這麼丟臉喔。
不過講起來半年前我也覺得這名字很丟臉,我能體會他們的心情。
「喔喔要問拳維會喔,今年真不錯耶,剛開學就有人對這有興趣,來來學弟過來。」
吹冷氣的男子對我招手,我脫下鞋子走上木製地板。
這個人就是流川口中的那個打鬥時有如狂犬般的阿狂。
身材高大,就我目測應該有175,渾身都是肌肉,皮膚曬成古銅色,臉上有些鬍渣,
留著半長的挑染褐髮,不過將頭髮全部梳到後面,再用運動型的髮套套住,
脖子上戴著一條有些俗氣的銀色十字架項鍊,完全是那種適合打拳的粗獷型男。
啊~真是羨慕啊,同樣都是打拳的,我看起來就像個小鬼一樣。
「學弟你好哩,叫我阿狂就好了啦,我現在是拳擊社社長兼任拳維會會長。」
阿狂露出潔白的笑容跟我握手,怎麼有這麼帥氣又大方的人。
如果要將肌肉男分類的話,大致可以粗分為兩種。
第一種是只懂鍛鍊身體,把自己變成肌肉笨蛋,又很愛露肌肉看起來反而很Gay的人。
第二種就是像阿狂這種,懂的打扮加上良好的體態,如果臉蛋帥氣一點的話,
就可以輕易擄獲女孩的心,就連男生都會對這種人比較尊敬。
阿狂就是第二種肌肉男。高大英挺帥氣大方瀟灑自在穩重優雅風趣狂氣並存的人。
雖然跟他才第一次見面,可是有些人的特質就是會這麼輕易的顯現出來。
就像阿狂一看就是個領導者,我一看就是個小俗辣一樣的明顯。
「學弟喔,你怎麼會對拳鬥維新會有興趣啊。說實在的對這東西有興趣的人真的很少,
應該說對拳擊有興趣的人也很少哩。啊我知道了,你是因為太瘦所以想來練拳吧,
我知道我知道,去年開學時也有幾個像你這樣瘦小的學弟哩,不過大概是受不了
嚴格的訓練,不到一年就通通跑光了。啊,我不是說你也會這樣啦,
我是個講話比較笨拙的人,你不要理我哈哈哈。」
阿狂也是個熱情的傢伙,大概是因為我是第一個來問拳維會的人吧。
不過終於要進入我想知道的主題了。
「其實,我高中的時候有參加過拳鬥維新會,所以看到這名字感到很熟悉……」
「你你你高中參加過拳鬥維新會?」
包括另外兩位正在喝水的學長,阿狂三人以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
「是啊,不過我只有參加最後半年啦,之後就畢業了。」
「你是成淵畢業的?好巧喔我也是耶,我高中也是拳擊社的喔。」
「嗯嗯我知道,我有聽流川說過你是上屆社長,他還說你超強的。」
「哇哇,居然認識我那個帥學弟流川喔,會不會太巧啦。
不過我應該是上上屆社長啦,只是流川不喜歡上屆社長所以都不承認他。
那小子脾氣很硬,可是對女人卻又很沒輒。你認識她女友嗎?聽說他們後來復合了。」
「我知道,晴子對嗎。他們兩個我都認識。」
「哇賽你知道的還真不少,其實流川跟晴子這兩個綽號都是我取的啦。呵呵」
阿狂顯的非常高興,看來拳鬥維新會在大學似乎推廣的不是很順利,讓他一直很悶。
社團的練習時間居然只有三個人,還是不適合對練的奇數。
「幹,阿狂原來你說這個什麼拳維會高中就有了是真的喔,我以為你虎爛。」
「靠北喔我虎爛這幹嘛,我高中就參加過了,當時學校裡頭超瘋狂的你都不知道。」
「幹可是你看現在根本一個人都沒有,我們當然不相信啊。」
「媽的你們不要一直在學弟面前講髒話啦,去去去買飲料請學弟喝,我要跟他敘舊。」
「好啦好啦,順便去抽根菸。學弟要不要來一根啊。」
「幹不要教壞我學弟啦你們這些壞孩子,快去買飲料啦。」
就在他們幹來幹去的對話聲中,我不禁笑了出來。
同樣是講髒話,阿狂的聽起來卻特別有性格,兩個學長的聽來就很癟三的感覺,
這就叫做偏見嗎?
阿狂給我的感覺跟阿谷還有凱立好像,果然還是這類人才適合做領導者,
尤其是拳鬥維新會的領導者。
「那兩個笨蛋終於走了,嘿嘿學弟你要不要抽菸?」
阿狂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了一包菸。
「……不是說不要教壞我嗎?」
「喔、喔喔,對對,我開玩笑的哈哈哈。抽菸不好不要抽菸,我丟~」
阿狂用個可愛的動作將菸盒往旁邊一扔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帥的人做什麼都好帥,人帥真好。
「不過你連流川他們都認識讓我好驚訝,好久沒跟他連絡了。
上次連絡時他有提到跟晴子復合的事情啦,還說是托第四調和者的福什麼的。
唉,不過現在晴子大一流川高三,感覺很快又要分手啦。
這個你不要跟流川他們講哩,我會被罵,哈哈。」
「我知道啦,因為我也是這麼想的。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果然大家想的都一樣嘛。」
氣氛比想像中的好,我跟阿狂真看不出是第一次見面的兩人。
「不過他有跟你說第四調和者的事情喔?」
我有些不好意思,高中時的東西現在又被提起。
「當然啊,第四調和者很有名耶,連我這個畢業兩年的老頭都知道,你不知道嗎?」
「喔喔,知道啊,當然知道。」
「這個第四調和者聽說是阿谷破例加入的,流川也說那人的實力很強。
呼呼,聽的我心癢癢的,聽說他也是打拳擊的,真希望有天可以跟他打打看。」
「哈哈……應該是謠言誇大了吧。」
我只能以乾笑回應,我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很強之類的。
我也不想跟這麼帥的阿狂對打,搞不好又會成為眾女生的標靶。
「可是學長,你高中不是拳擊社長而已嗎?也認識阿谷他們喔?」
「唉別叫我學長,叫我阿狂就好啦。我高中是拳擊社社長,也是拳維會的會長哩。」
「真的嗎!?阿谷他們之前的?」
「對啊。你跟阿谷凱立都是第四屆吧,流川是第五屆,我是第三屆。
那時候我也是拳維會的領導人,後來才交給阿谷的。」
原來是這樣,因為我真正對拳鬥維新會內部比較了解是在高二升高三的時候,
剛好是阿狂畢業引退的時間,怪不得我都不知道。
「對了學弟,你說你待過拳維會,你也是幹部之一嗎?」
阿狂好像很喜歡把拳鬥維新會簡稱拳維會,我聽了有點不太習慣。
至少阿谷凱立他們都沒有使用這樣的簡稱過。
「呃,是啊……」我有點不好意思啟齒,怕他知道我是第四調和者後會很失望。
「很好啊,是做什麼的?公關?美宣?」
啊?拳鬥維新會裡頭居然有公關跟美宣這兩個職位嗎?我完全沒聽過。
拳鬥維新會的規模好像愈做愈小的樣子。
「呃,其實我是當調和者啦……」
「真的假的!?你看起來這麼瘦弱卻當調和者,阿谷瘋了嗎?
喔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我是說……」
「沒關係啦,我也覺得自己能當調和者很奇怪,哈哈。」
阿狂的反應果然如我所料,因為我真的太瘦小,不像是負責維持拳交秩序的調和者。
「是喔,為什麼你會去當調和者啊,你看起來很乖哩,不太像會去搞這個的人。」
「就、就是發生一些事情,然後阿谷跟凱立就很希望我加入,所以就……」
我講的很委娩,雖然說當第四調和者應該算滿光榮的,但是在這麼優秀的阿狂面前,
我就像隻畏縮的小白兔一樣,覺得自己只是個沒用的小角色。
「阿谷跟凱立推薦的?又認識流川跟晴子……學弟,你該不會是─────
傳說中的第四調和者吧?」
阿狂果然心思細膩,跟那些肌肉笨蛋不同,人帥真好。
我猜他女朋友一定多到如過江之鯽。
雖然他從我踏進韻律教室時就一直笑笑的,不過現在的阿狂臉色卻有些嚴肅。
「……是的,阿谷破例增加的第四位調和者就是我。」
「果然……所以你很強囉?」阿狂的眼神變的有些犀利。
「沒、沒有啦,我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很強。」
「嗯……沒關係,我們打一場就知道了。」
阿狂的表情與口氣都跟剛剛完全不同,果然是匹狂犬嗎。
「打、打一場?現在嗎?」
「不是現在啦,是後天中午。明天開始是社團博覽會第一天,然後後天中午有
動態性社團的表演時間,空手道社、跆拳道社、合氣道社,還有我們拳擊社都會上場。」
「拳擊社?那現在你們用的名字到底是拳擊社還是拳鬥維新會啊?」
「拳擊社跟拳維會在我當上社長的瞬間起就合併了。
現在雖然還是以拳擊社為主,不過後天我就要對大家宣揚拳維會的觀念。
拳維會是不需要社員的,只是提供一個場地給想打架的人使用。
加上與拳擊社合併,拳維會的幹部自然就由拳擊社幹部兼任啦。」
「喔喔,原來是這樣。」
「那就說定囉,後天的表演時間改成我跟你的對戰。我已經等不及啦,
想不到你居然就是第四調和者,嗯嗯,後天我一定要好好介紹你。」
「不對啊學長,我沒有答應你要上台對打啊,而且那不是表演嗎?」
「哎呀,本來是套好招的表演啦,不過你不覺得改成我們對打會更有意思嗎?」
「可是……」
「吼不用可是了,就這麼決定了。難道你不肯給我面子跟我打?覺得我太弱?」
「我沒有這樣說啦。」
「那就打吧。我現在充滿幹勁了!」
阿狂站起來,對著鏡子快速地連續出拳、閃躲、腳步位移。
天啊,又出現跟流川對戰時的場景了,對手也是拳擊社社長,
而且這次還是被趕鴨子上架硬打。
「你說你明天中午要跟拳擊社社長對打!?這是怎麼回事?」
兩天後,上午的企管課下課時間,我跟健銘說了這件事。
坐在我們前面的芹羽跟sian也轉過頭來湊熱鬧。
她們兩個是我透過健銘認識的班上新同學,因為健銘主動跟他們聊天而認識的。
sian就是那個從阿拉伯回來的女生,一臉單純樣,長的小小的。
不過這時候我還不確定他學的是太極拳,是後來聊天才知道的。
「真的喔?等等你要跟拳擊社社長對打?你打的贏嗎,你這麼弱的樣子。」
現在說話的是芹羽,很開朗的女孩,不過說話有時會不經大腦,譬如上面那句話。
「厚,什麼叫很弱,打倒你綽綽有餘了啦。」
「唉唷生氣囉~幹嘛打倒我,我又沒有上台~」
她講話的樣子真夠機車,這也奠定了日後常跟她互嗆的基礎。
「中午在哪邊比啊?我們去幫你加油。嘻嘻。」
比較之下,sian比她善良多啦,真是個好孩子,不過她有時也傻呼呼的,呵呵。
「在球場那邊,他好像會搭個台子還啥的,中午再過去看看。
不過你們不要來啦,萬一我打輸了很丟臉耶。」
「我們是要去看其他社團啊,又沒有要去看你被打。」
「我說的你們只有指健銘跟sian好嗎,插什麼嘴。」
「厚很兇耶你。」
「怎樣~」
跟芹羽說話總會讓我想到晴子那個三八,而且芹羽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還好我總是有應對方法可以讓她閉嘴。
隨著時間接近中午,我的心情也開始有些緊張。
畢竟那是被眾人稱為狂犬的男人,想必戰鬥時一定非常勇猛。
我最怕這種不怕死不要命的角色了,會打的很辛苦,氣勢也很難一直維持。
我低著頭,死盯著緊握的雙拳,老師在台上說什麼早已經聽不進去了。
(芹羽也聽不進去,因為她睡著了,真是沒用。)
終於,決定命運的下課鐘聲響起,時間到了。